言堂,我这里啊,畅所欲言,有什么你就说啊。”
刘元昌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挥了挥,指尖还沾着些许酒渍,看得出来,今日的酒确实喝得尽兴,也难得放下了几分知府大人的架子,话语里满是不耐烦的催促。
饶是如此,他却又藏着几分酒后的松弛,显然是被席间的气氛和众人的奉承哄得心情大好,也便不再摆官威,只想听听眼前这个“张东”到底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秦淮仁闻言,立刻微微躬身,脸上摆出一副恭敬又恳切的神情,眼神里满是对刘元昌的崇敬,语气诚恳得没有半分虚假,连忙把自己的话语说了出来。
“知府大人,刚您说的那些豪言壮语,每一句都精准地说到了我的心坎上面。在这之前,我还有点顾虑呢,生怕自己所言不当,惹得大人不快,也怕自己的想法太过浅薄,配不上大人的远见卓识,但是,现在我什么顾虑都没有了,我现在是敢把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主意全都说给大人您听了。谁让您清正廉明,一心为民,还肯踏实肯干实事呢!属下能在大人麾下任职,能遇到大人这样的好官,真是三生有幸,也唯有真心实意替大人分忧,替百姓解难,才能不辜负大人的器重与栽培啊。”
秦淮仁他说这话时,腰弯得更低了,语气里的崇敬不似作伪,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地拍到了刘元昌的马屁,既不显得刻意谄媚,又能精准地戳中刘元昌的喜好,让人听了心里格外舒坦,毕竟,酒桌上容易说事,更容易让人有一些意识淡薄的时候答应。
刘元昌越听越开心,嘴角的笑意就没有散去过半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抬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暖意,也让原本就有些上头的酒意更浓了几分,脸颊的潮红又深了一层,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刘元昌放下酒杯,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对着秦淮仁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赞许与催促,笑着说道:“嗯,你说得好,我爱听,说得实在,也说得贴心!你啊,就继续说下去,大胆地说,放开了说,不管是什么话,只要你说得有道理,说得合我心意,我都听着,也都成全你。”
酒后的刘元昌,话语更多了几分随意,也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得意,显然是被秦淮仁的奉承哄的晕头转向,早已没了平日里的谨慎与多疑,满心都是被认可、被崇敬的快感。
秦淮仁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铺垫已经起到了作用,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恳切的神情,连忙应声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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