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这暧昧的气氛蔓延,卧室隔壁的响动虽然细微,却逃不过这两人的耳朵。
相里凛的眉头瞬间紧皱,原本氤氲在眼底的几分情欲被杀意取代。
他盯着单知影,手掌不自觉地收紧,“你那里有人?”
单知影轻轻松了松肩膀,丝毫没有被搜查的慌乱,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戏谑,“我说了,这确实是个‘意外’。”
相里凛缓缓松开怀中的人,但在指尖彻底撤离前,他贪婪地隔着单薄的衣料重重地捏了捏她的腰肢。
已经升起欲火却又不得不强行按捺。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喑哑,“回我房间,我去处理。”
他转身走进衣帽间,再出来时已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衣服,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喉结下方。
单知影推开相里凛的卧室门。
即便是生在A洲顶级财阀家族的单家,在踏入这间房间时,也微微挑了挑眉。
整个空间大到不像是卧室,更像是什么殿堂。B洲特有的艺术气息在每一个细节都完美体现。
天花板上雕刻着繁复的浮雕,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的檀木味。
更让人意外的是,卧室的一侧竟然嵌入了一整面通顶的酒柜,里面恒温储存着每一瓶拿出去都能是在拍卖场引发动荡的绝世珍品。
单知影走到酒柜前,指尖在那些标签上滑过,最终落在一瓶标签已经损坏,看不出什么的红酒上。
她没有任何犹豫,取下开瓶器,熟练地拨开软木塞。
醇厚的酒香瞬间绽放,这瓶随手拿的倒是十分让人意料之外。
她为自己倒了一杯,拿到浴室,泡了个热水澡。赤着脚走到那张巨大的床上,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相里凛带着一身还没散尽的寒意回到卧室。当他看到床上那个人时,周身的戾气在那一瞬间消融得干干净净。
他放轻了脚步走过去,甚至屏住了呼吸。
单知影睡得很沉,长发凌乱地散在黑色丝绒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更加柏溪。相里凛站在床沿,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最终只是极轻地沿着她的眉眼虚虚描摹。
视线掠过床头柜,当他看到那瓶被打开了一半的红酒和凌乱的酒杯时,相里凛猛地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无奈的哑笑。
那是相里隼在他受封储君那天赐予他的“成年礼”,他一直没舍得喝,竟然被这女人当成了睡前助眠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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