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几乎要羞赧得冒出蒸汽的毛利兰,弗莱沃德眼中的玩味几乎要满溢出来。
科尼亚克喜欢的就是这种清纯的调调吗?
他该不会还没碰过毛利兰吧?
她身体微微前倾,凑到毛利兰耳边,呼吸间带起的细微气流几乎拂过毛利兰的耳廓。
“我跟他做过哦。他的腰……很有力。”
说着,弗莱沃德重新靠回椅背,轻轻舔了下嘴角,带着一股回味和餍足。
然而——
预想中的崩溃、难以置信的尖叫、或是更激烈的情绪爆发,并没有出现。
毛利兰听清她在说什么之后,脸上那层因为羞窘而染上的绯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褪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剔透的冰冷平静。
那双清澈温和的眸子,此刻像两潭深冬的静水,带着冬日的寒意,静静地注视着弗莱沃德。
“法耶小姐,你这种话,我不喜欢。”
她的语调冷冽,不再有丝毫之前的温柔气息。
像一只打盹的猛虎,睁开了危险的眸子,直立起了腰肢。
弗莱沃德脸上那抹胜券在握的、带着恶意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预演了多种反应,却唯独没有料到这种...平静。
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但这种反应,更激发了那种病态的欲望。
她怎么能这么平静呢?
她怎么能这么信任他呢?
她应该哭,应该流泪,应该歇斯底里!
她应该痛苦!
“你不信是吗?”
莱沃德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锐利,她慢条斯理地从身旁的名牌手包里,拿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信封,指尖轻轻一推,将它滑过桌面,停在毛利兰面前。
她的眼神紧紧盯着毛利兰,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痕迹。
“看看这个。”
毛利兰的视线从弗莱沃德脸上,缓缓移到那个朴素的信封上。
她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没有去碰的意思。
弗莱沃德耐心地等了几秒,主动挑开了信封的封口。
她从里面夹出一张照片,指尖捏着边缘,将画面转向毛利兰。
那是一张床照。
背景是凌乱的深色丝绸床单,光线昏暗暧昧。
照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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