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要降临的时候,就会愈发无法承受。
何况还是儒圣这种屹立在苍穹顶点,庇护儒山不知多少年的存在,哪有人不会尊敬这样的老人?
哪有儒山弟子不会将其视作可以永远依靠的长者?
在东方木,尤其是周郎童的心中,儒圣就是无所不能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儒圣都能够解决,他们生活在儒山,从来不需要过于担心什么事情。
可现在,儒圣却将死去。
东方木沉默无言,周郎童心乱如麻。
“你怎么还没入二境?”
沉默了片刻,李子冀忽然抬手拍了拍周郎童的胳膊,让其手里端着的小碗险些掉在地上,只不过这一次周郎童并没有狠狠地瞪李子冀,也没有说什么不用你管之类的话,只是如实回答:“随时能入二境,等离开长安之后再破境,省的打击到果果。”
周郎童的性子如何呢?
小时候的他总是扮做老成,希望别人能够将他看作是大人,或许是这样的心态造就了其有些傲娇的性子。
明明心里对李子冀尊敬崇拜至极,表面上却又死活不肯承认。
明明私下里将李子冀这些年的诗词文章倒背如流,当着外人的面前却最多只是斜瞥一眼。
如今或许是离别在即,或许是因为儒圣的事情导致其六神无主,面对李子冀的时候就收起了这些遮掩,只觉得一同坐在这石阶上,一同坐在这门檐下,能够让他感到心安。
“其实生老病死是常态,你可以难过,但不能无措。”李子冀轻声说着。
周郎童碗里的面条已经吃光了,他呆呆的看着雪花飘落,道:“我只是有些害怕。”
害怕这两个字,这些年来是第一次从儒山小公子的嘴里说出来。
他自小就被誉为是儒山未来的掌教,是儒山未来的希望,以前因为儒圣还在,他可以将这些话当做是赞誉引以为豪,可如今,他忽然觉得这些话一句句重如山岳,压的他难以承受。
李子冀道:“你想的太多。”
周郎童不明所以。
李子冀朝着远处的老猫招了招手,老猫像是一阵风似的滚了过来,李子冀轻轻摸着它的脑袋,说道:“其实很多年前我就想过要养一只猫,只要一想到如此可爱的小家伙朝着你撒娇就觉得特别开心,仿佛能够驱散一切的烦恼。”
“可我每当有这样念头的时候,就会想如果猫夭折了怎么办,生病了怎么办,不可爱怎么办,要帮它洗澡,带它玩耍,各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