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宅,仿佛从一个喧闹的世界骤然跌入一片温暖的寂静之中。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透过雕花的窗棂,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安静的光斑,像铺了一层柔软的金纱。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雅气息——那是赵婉仪常用的保湿霜味道,清润柔和;混着沈文柏身上淡淡的书墨香,是常年与古籍为伴沉淀下的沉静。
只是几天来萦绕耳畔的人声笑语、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已然随着父母的离去而远去,只留下满室的空旷与余温。
周婉华和陆振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捧着本时尚杂志细细翻阅,指尖偶尔轻轻划过书页;一个戴着老花镜在读早间的报纸,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时政新闻。
听到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里带着几分询问,更多的却是了然的温和。
“送走了?”周婉华放下手中的杂志,站起身来,声音温和得像午后的阳光,没有多余的试探。
“嗯,看着他们检票进站了才回来的。”陆明轩答道,一边换鞋,一边将车钥匙轻轻放在玄关的白玉托盘里,发出清脆的轻响。
沈清辰站在一旁,努力想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那抹未散尽的微红却藏不住,周身笼罩的淡淡离愁,也瞒不过公婆这般细心的人。
刚才在高铁站,看着父母的身影消失在检票口,她强忍着没掉眼泪,直到坐进车里,才悄悄红了眼眶。
从小到大,每次离别都带着不舍,如今嫁为人妇,这份牵挂更是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分量。
“父母刚走,情绪低落是难免的,”陆振华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语气沉稳而宽厚,像一座可以依靠的山,“过两天习惯了就好。亲家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往后交通方便,常来常往便是,又不是远得见不着面。”
他的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熨帖,让人心里踏实。
周婉华走到沈清辰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干燥,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只道:“我让张姐炖了银耳莲子汤,用小火在灶上温着,去喝一碗,甜甜嘴,定定神。女孩子家心思细,别憋在心里。”
她深知离别之苦,再多的言语不如一份实在的关怀。
这体贴入微的举动让沈清辰心头一暖,鼻头微微发酸,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谢谢妈。”
陆明轩自然地揽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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