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郑绮又软软的叫他,带着两分请求的意思。
她一点都不喜欢被人盯着,也不喜欢被人议论纷纷。
像草原上的恶狼,议论怎么宰杀那些低贱的猎物。
她从北阙传回郾城城防图,本该是立功的,可那些自以为是的文人在诗文笔墨中骂她娼女。
那些和她一起活着回来的姐姐们,有的死在骂她们很难听的流言蜚语里。
就连师傅,这般传奇女子,不知给大荣传了多少情报,助大荣获得一场又一场胜利,一身功绩无人知晓。
死后的名声,只有一女嫁四夫,寡廉鲜耻。
“我要坐马车。”
“阿绮?”南荣仲瑜察觉到她的声调不对劲,她眼眶微红的看他,他一下心惊,勒马停下,“好。”
郑绮不等南荣仲瑜抱她下马,直接跳下来,转身上了马车。
南荣仲瑜还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红了眼眶要哭似的,驱马到马车边上,隔着车帘温声说:“阿绮,抱歉,我不该与你说那样的玩笑。”
他以为郑绮是因为他刚才开玩笑的那句话生气的。
此刻很懊悔,郑绮明明说过她最怕别人议论纷纷的,偏偏他做事还不顾及她的感受。
“殿下,是我没处理好自己的情绪,对不起啊。”郑绮回了这一句,便没再搭理南荣仲瑜。
郑绢陡然睁大眼睛,看向车帘,那外头是南荣仲瑜。
他竟然给……郑绮道……道歉!
这是南荣仲瑜吗?
郑绢没礼貌地问,“哎,你耍了什么阴谋手段,嘉王才认识你多久啊,就这样低头给你说抱歉了?”
上一辈子,南荣仲瑜可不是这样的,对她们这群姬妾冷若冰霜,连房门都不踏进半步,三皇子四皇子,儿女像牛羊遍地走了,南荣仲瑜都还没生出一个王府继承人。
郑绮神情不屑地回她,“你当人人都像你似的,又蠢又坏,背地里耍个九齿钉耙害人,最终耙死的是自己。”
郑绢在气势上不甘示弱,“切,不过是仗着那一副皮囊勾引人罢了。”
到了宫门口,马车便停下,郑绮欺身靠近郑绢,在她的耳畔低语:“那妹妹可要看好远郎了,你姐姐我可是看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郑绢果然气得火冒三丈,郑绮得意地挑眉,挑衅地看了她一眼,便下了马车。
南荣仲瑜近来越来越有长进,上一个月还顾及男女大防,轻轻碰一下,像个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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