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就算对方此刻要扒他的皮,吃他的肉,了空也甘之若饴。
千恩万谢后,他才重新坐回莲台上,一边体会着种种玄妙,一边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了空并不蠢,相反,他极为聪明,心中狂喜之余,尽是冷静:
‘我无故消失,外界必有关注,此刻的秦玲寺至少也是有摩诃守着,以旃檀林对金地的重视,外面就算有法相在等着都不为过。’
‘这厢要出去,九成以上的概率都是直面法相!’
激动与狂喜好像一滩湖,随着泪都流干净了,剩下的是漆黑的裸露的湖底,他心中对自己攫取的巨大利益有着极端的保护欲,这让他本还有些软弱的性格此刻显得无比冰冷残酷——在超脱一世、自由自在成法相的利益面前,就算是一个软蛋也该变成刽子手了。
了空冷冷地盘算着:
‘他们会拉拢我,也会探寻我的背景,此刻我什么都不了解,身上可能还有更大的破绽,我既不能随意掺入七相的争夺中,也不能变成他们与明阳博弈的棋子,就像那个广蝉,我最该做的,是永远躲在金地不要出去。’
‘只要不出去,谁也奈何不了我。’
只是那位大人的话语仍然闪动在他心田,心中留意着同僚二字,在大抵消化了自己的种种神妙之后,掐诀静心,默默感应。
果然,除了回归现世,自己真灵感应之处,还有一处高高在上,飘摇如云般的去处!
他心头一动,站起身来,那普普通通的僧人面孔转向跳动着火焰的大地。
这一刻,十只眼睛在他的脸颊上裂开,闪动着刺目的红,万千道触手般的血光喷涌而出,掠向大地,在那沸腾的火焰中卷起一道又一道物什。
这些东西形态各异,或是禅杖,或是钟鼓,都是当年的秦玲释修遗留!
将宝物一一收回来后,了空只把里头最好的一面鼓拿起来,收入法躯,这才在莲台上规规矩矩地跪了,磕了头,双手合十,虔诚感应。
于是魂魄飘飘然而起,好似脱离了此界,连带着真灵也穿梭入无边无际的光明之中,隐隐约约看到一片全新的天地。
……
白雪纷飞。
天地之中日月同照,白衣仙人负手而立,缓缓吐出口气来,周边的光彩交互变化,时而把白雪化为虚妄,时而又照耀出并不存在的太阳之光,将其中之人照耀的如同天神。
而他身前的飞雪滚滚,在空中悬浮着一处很是平常的镜子照耀出种种场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