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玄月最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她发现自己很难用简单的“对错”来评判秦楚的行为。在生存面前,许多固有的道德准则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
时间在焦虑的等待中又过去了十余日。西线偶尔有讯息传回,都是野狐岭战事吃紧,黑豚所部伤亡增加,但防线依旧勉力维持的消息。郇阳城内,气氛愈发压抑。
就在秦楚都开始考虑是否要冒险抽调最后一点机动兵力支援西线时,犬终于带回了来自北方的确切消息。
“主上,事成了!”犬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他风尘仆仆,眼中布满血丝,但精神亢奋。“挛鞮部的阿勒坦接到我们的礼物和消息后,并未犹豫,立刻集结了所能召集的所有人马,绕过骨都侯势力的正面,突袭了乌洛兰部在弓卢水上游的一处重要草场和畜群,焚毁了不少帐篷,掠走了大量牛羊!”
秦楚眼中精光一闪:“效果如何?”
“乌洛兰部后方告急的消息传到前线,其军心顿时动摇!”犬语速加快,“围攻野狐岭的攻势明显减缓。更重要的是,正如主上所料,骨都侯麾下几个与乌洛兰部素有旧怨的头人,收到我们散播的消息后,果然开始向骨都侯进言,说乌洛兰部与魏人勾结,心怀叵测。骨都侯虽未全信,但也已下令乌洛兰部解释情况,并暂停了对他们的部分支持。”
“好!”韩悝(法曹)忍不住击掌,“如此一来,乌洛兰部腹背受敌,外援受阻,必不敢再全力进攻野狐岭!”
秦楚也松了口气,这步险棋,总算看到了成效。他立刻下令:“速将此消息传给黑豚,告诉他,稳住防线,不必急于反击,静待戎人内变。另外,准备一批额外的盐和药品,作为对阿勒坦此次出手的额外酬谢,尽快送去。告诉他,郇阳记得朋友的情谊。”
“是!”犬领命而去。
消息很快在郇阳高层小范围传开,弥漫多日的紧张气氛为之一松。韩悝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神色。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庚,在工匠营听到消息后,也忍不住用力拍了拍身边学徒的肩膀,露出了笑容。
玄月自然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再次见到秦楚时,发现他眉宇间的凝重消散了不少。她没有追问具体细节,但从郇阳众人神态的变化和西线突然缓和的情势,她已能猜到几分。
“看来将军的‘盘外之策’,已然奏效。”玄月平静地说道。
“侥幸而已。”秦楚并未得意,“不过是利用了各方矛盾,暂时缓解了危机。真正的威胁,并未消除。”
他看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