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财?”秦楚轻笑一声,拿起桌上从那几名被杀刺客身上搜出的制式短剑和弯刀,这些兵器做工精良,绝非寻常盗匪所能拥有。“用这等军中之物,在晋阳城内袭击一位裨将军,只为了求财?是你觉得我蠢,还是你觉得你的命太长?”
俘虏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秦楚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知道,你或许有家小被挟持,或许被许下了重利。但你想想,事已至此,你任务失败,落入我手。你背后的人,是会救你,还是会更急着杀你灭口?你在这里硬撑着,除了多受痛苦,还能得到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或许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甚至,如果你提供的消息足够重要,我未必不能保你一命,让你隐姓埋名,远离这是非之地。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俘虏的眼神剧烈挣扎着,求生的欲望与对幕后之人的恐惧交织。他看了看自己无法动弹的断腿,又看了看秦楚那深不见底的眼眸,最终,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是……是田先生……”他声音微弱,几乎如同耳语。
“哪个田先生?”秦楚追问,心中已有了答案,但仍需确认。
“太子门客……田恒……”俘虏闭着眼,仿佛说出这个名字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让我们……在您落单时动手,制造盗匪劫杀的假象……事成之后,每人百金……”
“田恒……”秦楚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他!智果宴席上的挑衅只是前奏,这才是真正的杀招。“他为何要杀我?仅仅因为我在郇阳的作为?”
“小的……小的不知具体……只听田先生提过……说您……您是祸根,若不早除,必成大患……还说……您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俘虏断断续续地说道。
动了太多人的利益?秦楚心中冷笑,是动了晋阳旧贵族垄断边郡利益的奶酪?还是他展现出的潜力,让太子感到了威胁?
“除了田恒,还有谁知道此事?太子可知情?”秦楚继续逼问。
“小的……小的地位低微,只听从田先生直接下令……太子是否知情,实在不知……”俘虏惶恐道。
秦楚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更深层的东西了。田恒是执行者,但背后是否还有更高层级的人物,比如太子本人,或者太子身边的其他谋士,仅凭这个低级杀手是无法确定的。
“把他带下去,单独关押,小心看管,别让他死了。”秦楚对护卫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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