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结束,收获颇丰的贵族将领们满载而归,猎场上空弥漫着血腥与炫耀的气息。秦楚带着他那支沉默的队伍返回观礼区,虽猎物不多,但无人再敢小觑。那场未遂的“误伤”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某些知情人心中漾开波纹,却并未在公开场合激起任何浪花。
大蒐之礼接近尾声,依照惯例,赵君将设宴犒劳众将,并有相应的封赏。然而,在正式宴席开始前,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来到了秦楚暂歇的营帐。
来者是魏国使团中的一名副使,名为范雎(此处为虚构人物,与历史上著名的范雎同名不同人),年纪约三旬,面容清癯,目光灵动。他并未着官服,而是一身文士打扮,显得颇为低调。
“外臣范雎,奉我主西河守魏申公子之命,特来拜会秦将军。”范雎礼仪周到,语气不卑不亢。
魏申?秦楚心中微动。这位老对手,果然时刻关注着自己的动向。他不动声色地请对方入座:“原来是范先生。不知魏申公子有何见教?”
范雎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个狭长的木匣,双手奉上:“公子闻听将军前日于晋阳城内受惊,特命外臣带来一份薄礼,聊表慰问之意。公子言,将军乃当世俊杰,边陲砥柱,若因小人作祟而折损,实乃华夏之憾。”
秦楚打开木匣,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柄造型古朴的青铜短剑,剑身布满玄奥纹路,虽不及他的新钢短剑锋锐,却透着一股历史的厚重感,显然是一件颇有来历的古物。这份礼物,既不显俗套,又寓意深远。
“魏申公子厚意,楚心领了。只是此物珍贵,楚受之有愧。”秦楚将木匣轻轻推回。他深知,魏申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范雎并未坚持,将木匣放在一旁,意味深长地道:“将军不必推辞,此剑名‘警鲛’,乃古时贤臣警示君王远离谗佞之喻。公子赠此剑,亦是希望将军能明辨忠奸,趋吉避凶。”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公子还让外臣转告将军,晋阳虽好,非久留之地。猛虎居于柙中,虽利爪犹在,终不如山林自在。”
秦楚目光一凝。魏申这是在提醒他,赵国都城对他而言如同牢笼,待得越久越危险,暗示他应尽早返回自己的根基之地——郇阳。这话看似关心,实则也点出了秦楚目前的困境。
“多谢公子挂念,也多谢先生传话。”秦楚沉吟道,“只是楚奉王命而来,参与大蒐,岂能无故早退?且郇阳僻远,消息闭塞,楚亦想多听听这晋阳之声,增广见闻。”
范雎了然一笑:“将军谨慎,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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