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巴的打架,究竟谁赢了呢?」
「6
」
这下子,可给白木承问住了。
他摩挲下巴,又被骨折的地方弄得有点疼,表情有些陷入苦恼,一时间给不出个准确答案。
到底是赢?还是输掉了呢?
镐红叶连忙擡手制止,「抱歉,我不该让病人烦心。
,「————不。」
白木承却不觉得烦,笑道:「这种苦恼对我来说,也算恰到好处。」
「我有时候也会喜欢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他尝试给两位医生解释:「就和格斗一样,伴随殴打别人和被殴打——持续往来不断。」
「而那种事,总归是很难受的,现代社会甚至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可我们偏偏就是喜欢。」
「就算再怎麽无意义」,我们的人生也不可能改变。」
「如果无法再面对」什麽,余下只剩日复一日的重复,那麽就只剩苟延残喘————」
白木承稍稍握拳,能感受到绷带的拉扯,以及拳头上逐渐凝聚的力量「所以,不管要面对的,是地上最强肌肉,还是什麽烦闷或苦恼,只要出现了,乾脆就去面对。」
「除此之外,我看不到别的选择。」
」
闻听此言,两位医生顿了顿,都各有所思。
这时候,外出买水果的吴风水归来,英初与镐红叶便分别告辞。
镐红叶临走前嘱咐,「如果之後没有特地联系你,那就表示没有问题。」
白木承笑着道谢。
一周後,白木承顺利出院,回家静养。
对白木承而言,休息、养伤之类的事,也算是战斗的余韵,因此不会觉得无聊。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
一个月後。
斗魂武馆。
[」
,丢在里城的行李,已经被冰室凉送来。
白木承准备好了一个新的展示柜,将一张特殊纸币—一当时【二先生】凯巴尔送的那张,妥善放好。
作为斗魂武馆的一份新装饰品,这张纸币可谓相当稀有,且漂亮。」
白木承心情大好,给自己剥了个橘子,一边吃一边闲逛,欣赏起其他装饰品,偶尔擦拭几下。
身上绷带还有几处未拆,但已经不会影响行动。
等到全拆下来,估计又会多添许多伤疤吧?
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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