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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很了不得啊————」
刃牙双手插兜,背靠墙壁,一脸认真。
「我听说,烈海王不是被咬了,而是差点被吃」,之後则是白木承出手救人。
「6
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因为那根本不像我们这个圈子里会发生的事。」
「.
「」
闻言,白木承好奇,「是烈海王差点被吃?还是我出手救人?」
刃牙坦言,「二者都有。」
他用後背轻轻发力,将自己从墙上弹开,看向白木承。
少年认真道:「白木兄,请你一定要记住,你真的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不错,棒极了!」
白木承露出淡淡微笑,和吴风水一起转身离去,留给少年一个摆手的背影。
等白木承和吴风水离开,刃牙也走进病房。
烈海王虽然身受重伤,但并不觉得有被打扰,反而很想找人说说话。
范马刃牙这时能来,真的再合适不过。
「」
烈海王搓了搓脸,擦去泪痕,「你来得也很快。」
刃牙在病床前站定,上下打量烈海王,「虽说身受重伤,但总有一天能恢复。」
「的确。」
烈海王点头,望向窗外,「正如我之前所言,这是很可耻的事。」
刃牙却持有不同意见。
「把手足化作武器—烈的人生,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如今,你差点失去身体的一部分,却因别人的帮助而保留下来一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实。」
「然而————」
刃牙看向烈海王,「无论你的腿是否还在,你都为了自己的心灵而痛苦。」
「请你一定要,为这份痛苦感到自豪。」
「烈海王这样一位稀世的武道家,之所以是武道界的瑰宝,恰恰是因为有着这样的精神高度。」
「6
——这是只属於烈的潇洒。」
刃牙说到这里,瞥向窗外,看见白木承和吴风水刚刚走出医院,於是笑着补充。
「而这样的现状,则是另一人—白木承的潇洒。」
「白木兄真的很潇洒啊————」
刃牙回想不久之前,他在美国亚利桑那州立监狱,与【】比斯凯特?奥利巴打的那一场。
为了那场战斗,他甚至绑架了美国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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