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名贼寇的劈砍,反手将其刺倒,随即对身边亲兵怒吼:“去几个人!组织民夫救火!优先扑灭伤兵营附近的火头!告诉所有人,乱跑者死,救火者生!”
几名亲兵领命,立刻带着一队尚能行动的士卒,强行收拢混乱的民夫,用能找到的一切工具——甚至包括阵亡者的头盔——从蓄水缸中取水,奋力扑向蔓延的火势。
然而,关墙上的压力并未减轻。登城的贼军死士借着守军因救火而分神、以及部分防线动摇的时机,疯狂扩大战果。西段那处白日里勉强修补的缺口附近,再次爆发了最激烈的争夺。贼军似乎认准了这里是薄弱点,投入了更多的精锐。
孙崇德浑身浴血,左臂的伤口早已崩裂,鲜血浸透了临时包扎的布条,但他依旧如同疯虎般在缺口处鏖战,刀法已不见章法,全凭一股悍勇之气支撑。他身边的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防线摇摇欲坠。
朱炎见状,心知不能再犹豫。他一把抓住身旁一名传令兵,嘶声道:“传令!所有预备队,全部压上西段缺口!胡老汉!带着你的人,把剩下的偏厢车,全都给本官推到缺口后面,堵死它!”
这是最后的赌注。将所有的生力军和最后的屏障,一次性投入到最危险的地方。
命令下达,最后的几百预备队吼叫着冲向了血肉磨盘般的西段缺口。而胡老汉也红着眼睛,带着一群工匠和民夫,喊着号子,将最后几辆覆着湿牛皮的偏厢车,奋力推向那死亡之地。
与此同时,朱炎目光扫过关外那些仍在不断发射火箭的贼军弓手位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唤来一名负责仅存几门老旧火炮的炮队哨官,指着火箭来处最密集的一个方位:“看到那里了吗?把所有火药集中起来,给本官轰那一处!就算炸了炮,也要把他们的气焰给本官压下去!”
那哨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是要行险一搏,咬牙道:“属下遵命!”
片刻之后,武胜关墙头响起数声沉闷的轰鸣!几门老旧的佛郎机炮和将军炮,将自己最后的怒吼,连同集中起来的火药,一同倾泻向了关外那片黑暗。炮弹落点并不精确,但巨大的声响和爆开的火光,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扰乱了贼军火箭手的射击,更重要的是,这反击的炮声,如同强心剂般,让苦苦支撑的守军精神一振!
“我们的炮!我们的炮响了!”
“杀啊!把这些狗娘养的赶下去!”
预备队的生力加入,偏厢车的再次堵截,以及火炮的怒吼,终于让摇摇欲坠的西段防线暂时稳定下来。登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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