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技术资料全部锁进了保险柜,谁要提一个‘改’字,他就跟谁拼命!”
孙培林。
这个名字一出来,龙振国和郑政委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是091工程的首席核物理学家,国内第一代核动力研究的奠基人之一。
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091工程的核反应堆。
但同时,他也是整个项目里,最顽固、最保守的一块“顽石”。
挂断电话,李卫国一言不发。
郑政委叹了口气,主动解释道:“卫国,这个孙培林教授……情况比较特殊。”
“他早年在雪熊联邦留学,参与过一个实验堆项目。结果,在一次功率测试中,反应堆失控,发生了小规模的爆炸和泄露事故。”
“他的导师,还有他最好的朋友,当场就牺牲在他面前。”
“他本人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那件事给他留下了极其严重的心理创伤。”
龙振国接过话头,声音沉重:“从那以后,‘安全’就成了他的执念,甚至是一种病态的执念。我们这座反应堆,从设计之初,他就采用了最保守、最冗余的方案。功率不足,就是那时候埋下的根子。”
“为了说服他,我们想尽了办法。”郑政委苦笑道,“我找他谈了三次,老龙拍了两次桌子,他油盐不进。一谈提升功率,他就犯病,浑身发抖,血压飙升,说我们是在谋杀,是在拿全艇一百多名战士的生命开玩笑。”
“上一次,王坤总师只是提了一句优化方案,他直接冲到基地政委办公室,声泪俱下地要举报我们,甚至以自己的党籍和生命做担保,阻止任何可能增加风险的操作。”
龙振国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就是一头倔驴!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技术上的问题,我相信你小子有办法。”龙振国看着李卫国,“但孙老这关……是‘心病’,无药可医啊!”
整个别墅的气氛,瞬间从胜利的巅峰,跌入了谷底。
一个世界级的技术难题,或许还能靠超前的知识降维打击。
可一个顶尖科学家因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而产生的心理壁垒,又该如何攻破?
这已经超出了纯粹的技术范畴。
李卫国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坐回沙发上。
“郑叔,把孙培林教授的全部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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