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来,未免太便宜了。”
戴缨嘴角扬起一抹笑,没有说话。
……
行馆中,宽敞通亮的屋内,地上的火盆不时炸出一声响,蹿起冉冉星火。
盘腿坐于一旁的小德子仍照昨日那样烤着青橘,将外皮烤得发软。
一旁铺着墨绿软垫的靠椅上,荣禄摇头晃脑地哼着小曲,跷着腿,脚尖在半空画着圈,整个人既放松又享受。
正在这时,宫侍急急走来:“大宫监,那位庞家郎君又来了……”
话音未落,院子里已闯进一人,众人阻拦不住。
荣禄缓缓站起身,团圆的脸上带着眯笑:“小郎君来得正好,为着你父亲的事,昨日我亲自去了一趟陆府,哎呀……陆相公已说了,今日会有答复,放心,你父母用不了多久就会放……”
不待荣禄说完,庞家大郎将他的话打断,惊怒交加地说道:“我父亲和母亲被拉到菜市口了!”
荣禄瞠目,怕自己听错,复问:“哪里?”
“菜市口,刑场,问斩!”庞家大郎一字一顿地道出,“宫监,您快去看看罢,再晚我父母……人头就落地了!”
不可能,不可能,未经陛下奏准,谁敢斩杀朝廷命官,陆铭章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他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然而,当他乘车赶到刑场时,已里三层外三层围聚了许多人。
头上的天,阴沉暗压,朔风呼呼,人群却格外热闹。
“这庞知州也有今日。”人群中有人说道。
“庞家做了多少阴损事,早该料到有这一日。”又一人说,“你们听说没有,金缕轩的绣娘十根手指头被折断了,就是被黄氏让人生生挫断的。”
“哎哟,我的佛,听着就瘆人,那绣娘我见过哩,多小巧的一人儿,啧啧,怎么遭得住。”一包着头巾的妇人插话道。
“可不是,说是再不能拿针线了,完全断了人的活路。”
又一人说道:“这还不算,你们可知那黄氏为何对付金缕轩的人?”
“为何?”
这人一声冷笑:“黄氏仗着她男人在咱们这一片横惯了,别说咱们平头百姓,就是那些小官之家的女眷,见着她,哪个不奉承,如今遇着一个更厉害的,活该她要下去见阎王老爷。”
“你快说说,怎么回事。”周围之人问道。
“她呀,她把戴娘子的嫁衣给烧了。”
“戴娘子?谁家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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