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放于窗榻上:“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走到桌案后,从桌下取出一长形木匣,走回她的身边,将木匣放于小几上,打开,从内取出一个卷轴。
卷轴在戴缨面前一点点展开。
是一幅画像,画中女子不施粉黛,素白着一张脸,眼睛弯成月,胸前松松地垂着一条粗大的麻花辫,一只胳膊肘在旁边的案上,支着头,姿态随意又自然,像是下一刻就要起身,从画里走出来。
她的身后是一面阔大的华丽屏风。
戴缨看着画上的自己不能移眼,欣喜道:“画得可真好,形神兼备,宛若……宛若另一个我活在了纸上。”
接着又道,“妾身一定好好珍藏这份礼。”
陆铭章却摇了摇头,动手将画轴慢慢卷起,重新放回木匣:“这可不是给你的。”他嘴角噙着笑,语气却认真,“我自留。”
她一怔,按住他的手,问:“不是给妾身的?”
“不是。”
“若是如此,妾身觉着画里还少了什么。”
陆铭章将画再次取出,铺展开,往画上看去:“少了什么?”
“少了大人自己,这画上怎么只我一人,该把大人也画上。”
他笑了笑,说道:“只怕是不能了,就此画的幅面不能够再添一个‘我’”
戴缨将目光在画上细细看过,指向一处:“这里,这里可以。”
陆铭章循着她的指向看去,正是“她”身后的那架宽大屏风。
“这要如何画?”他不明。
“画人是不够的,大人只消在屏风上画一只燕子,就当是大人本身了。”
陆铭章想了想,觉着可行,当真取了一支笔来,在屏风上勾勒出一只墨燕。
那墨燕展着双翅,呈现俯冲的姿态,看上去像是全力往女子飞去,想要落在她的肩头,只是可惜……墨燕终是被困在了精美的屏风里,无论如何也冲不出那一层华丽又轻薄的绢纱。
陆铭章将画铺展于案,让墨汗晾干。
下人们往屋里备热水,两人沐洗过后,入到帐中。
屋外的天很黑,风很冷,屋室却暖融静谧,院子里,枝头承托不住积雪,某一刻,毫无征兆地簌簌落下,显得屋里更加安静。
同时,也打断了帐下男女的喁喁私语。
“是雪扑落。”陆铭章说道。
戴缨点了点头。
他停了一会儿,又问:“你这个月的月信可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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