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明日,现下晚了,夫人只怕歇息了。”
声音远去,沈原慢慢从树影中走出来,问提灯小厮:“那位姑娘是陆大人的……”
小厮答道:“是咱们家大爷的亲侄女。”
沈原又问:“所以是陆三爷之女?”
“不是,三爷家的是一个小郎,溪姑娘是咱们二爷家的,二爷夫妇走得早,人没了,只留这么一个独苗苗。”
沈原没再问下去,跟着小厮出了府。
……
这日,天空开始飘雪,下得不算大,夹着湿湿的冰粒,砸到地面,还未起白,便化成了冰水。
越是这种,越是冻人。
陆溪儿照往常一样,倚坐于窗栏边,手上捧着热茶,俯看向对面,咂了一声:“真是个怪人,这样冷的天,情愿冻着,也不多穿衣。”
“可不是,分明每人都发了过冬的袄,这人却不穿,只穿一件单衣和单裤,如何挺得住哩!”小玉哀叹一声,“也不知是否有妻室,若有妻室,怕他妻子该心疼。”
说罢,略有深意地看了陆溪儿一眼。
陆溪儿的思想游荡又沉迷,讷讷道:“应该……不曾娶妻罢?”
她看着他,下巴微微抬起,明明是个守卫,却摆出了门神的架势,手持长枪,握枪的手冻得发红,骨节处因用力而发白,显现持握的力道。
正在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人,那人头戴小帽,埋着头,驼背,双手揣于袖笼间。
陆溪儿凝目定神,见这驼背之人走到宇文杰面前,转过身,停下了。
“你看那人在做什么?”陆溪儿唤自己丫头。
小玉坐在对面,转头去看,就见一个驼背,背对着茶楼方向,低着头,同那人在说什么。
“这如何看得清,不如婢子下去,走近些。”
“傻了不成,你一下去,不就被发现了。”
陆溪儿紧紧盯着对面,那驼背看着鬼鬼祟祟,还有那个叫宇文杰的,她打听过,原是罗扶皇帝放在大伯身边的眼线,这不得不让她多想,必有猫腻。
心下肯定,她盯人是盯对了,就知道这人不老实。
那日大言不惭,说什么留下来是为了潜伏,探取情报,再伺机而动,还要一刀了结大伯。
之后她再三思过,反正每日时间充裕,衙署大门临街,她便守着,望着,总能寻到这人的破绽。
这不?送上门了。
驼背似是说完了,转身离开,就见宇文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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