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儿走到冬儿身前,掩嘴笑道,“她好了,快把她扶回去,无事了。”
在残存的意识下,蓝玉被两个婆子拖走,她们将她丢回了屋,屋里黑着,很冷,地面很硬,她的牙齿切切地嗑愣。
黑暗中有哭声,呜呜咽咽。
冬儿一面哭一面吃力地将自家娘子搀扶,带到榻上。
“娘子,婢子去前面告诉爷。”冬儿将蓝玉扶正,让她靠坐于床头,再给她盖好衾被。
“你先将屋里的暖壁燃起来,我,冷……”她的衣衫被汗水湿透,身下黏腻,肚腹还在痛,不敢用力呼吸,就着这口气,又道,“蜡烛点亮……”
冬儿赶紧应下,按照指示去做了,过了一会儿,她回来,捧了一杯热茶:“娘子,喝它缓一缓。”
蓝玉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口,接着闭上眼,好一会儿才睁开:“不去前面找爷,你先赶紧……从外寻个大夫来,速去。”
冬儿不敢耽误,出了房门,好在这一次没人阻拦她。
她从前院过,遥遥地瞥了一眼,书房里亮着灯火,谢家爷在里面,她想去告诉他,自家娘子遭受了什么样的罪,还想一股脑地道出,夫人是如何欺辱娘子的。
不过她没有停下脚步,快速经过,去了府外。
大夫很快请了来,冬儿让大夫在外候等,她进到里间,想将帐幔打下,并在娘子的细腕上覆盖巾帕。
“不必,让大夫进来。”蓝玉声音虚弱。
冬儿转身出去,引大夫走到里间,大夫告了座,在蓝玉面上观望两眼,接着为她把脉。
号脉很久,大夫的面色越来越凝重。
他再次看向榻上的女子,哀叹一声,眼中充满怜悯:“娘子这身子,只怕日后……再难孕育子嗣……”
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堕胎药,而是一碗绝嗣汤。
大夫开了一些调养身子的药,领了银钱离开了。
蓝玉双手狠揪衾被,修得好看的甲壳折断,她含着无尽的恨意,字从齿间咬着:“去前面,请爷来一趟。”
这一回,冬儿比先前跑得更快,娘子今夜被如此折辱,一定要让谢家爷知道,他会给娘子做主。
得到消息后,谢容来得很快,他坐于榻沿,静看着她,蓝玉则紧紧攥住他的手,泪眼模糊地将陆婉儿的恶行道了出来。
“谢郎,你得替我做主。”
谢容反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你先调养好身体,没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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