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沉重的簪冠。
正在这时,陆铭章从外走了进来。
“大人今日回得早。”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几日她都不知他几时回的,总在睡梦中闻到浓浓的酒息,让她睡得不安稳,不得不迷糊着往里挪动,为了避得远些,几欲挨着墙面。
偏这人,兴是酒喝多了,她越是避让,他越是贴过来,手也不老实,先是舒手到她的小衣里,来回抚弄,然后探往她的裤带处。
她不得不睁开眼,将他的手按住,再将他推得远远的,不允他碰。
大夫说了,若是男儿家喝多了酒,这个时候怀上了,对胎儿不好,且这几晚皆是如此,他不好好睡,也闹得你不能睡,忒烦人。
陆铭章坐到桌边,喝茶,不接她的话头。
戴缨见他默不出声,待头上的珠冠取下后,又起身去了里间更换衣物。
从里间出来时,身上的繁重锦服已换下,换了一身轻便的藕色常服,然后坐到他的对面,见他眼皮微敛,不紧不慢地喝着手里的茶水,似是有心事。
“怎么了?”
他放下手里的杯盏,说道:“你再去问一问那丫头。”
“问什么呢,大人总得将话说清楚。”
他便将今日沈原的态度道了出来。
戴缨听后,思忖片刻,问道:“是不是人家不愿结这门亲,又不好直说,便以这种方式婉拒?”
“我见他那态度应是愿意,只是……像是有些别的意味。”
戴缨点了点头:“行,妾身明日抽个空,再问问。”
次日,戴缨这边忙着,本欲下午得空了去西院一趟,结果她没寻去,陆溪儿自己找了来。
她便推了手头事,将陆溪儿让进屋里,两人临窗坐着。
陆溪儿双手搁于案几,扣着指头,就这么坐了半晌也不说话。
戴缨一见她这样,就知道有事,也不催促:“你慢慢想着,我去忙,一会儿再过来。”
“嗳!我这就说了。”陆溪儿抿了抿唇,开门见山地说道,“可不可以让大伯再问问……”
戴缨见她耳梢红透透的,心里大概有了数,也不点破,而是无奈道:“溪姐儿,这不是玩笑呢,你可要想好,不可如此摇摆不定。”
陆溪儿抬起眼,眼神坚定地说道:“我心并未摇摆不定,一直就是他,没别人,如今再说这个话,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这一次……”
她停了停,似是下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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