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开口说话。
戴缨转头往她面上看去,见她靠坐于车壁,腰后塞着长形靠枕,双手搁于腿间。
浅浅低着头,眼皮似睁非睁地阖着,长睫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一副神思倦怠的模样。
“昨夜没睡好?”戴缨问。
迷朦间,陆溪儿点了点头,将手掩于嘴边,觉着胸口发闷,接着侧过身,打起车帘,往外看。
“还要多久?”
“应该快了。”戴缨见她精神倦怠,疑虑道,“你在那院子也是这般?”
白日睡不醒。
从前在府里懒散,成日迷糊,这嫁人了,总不能还同从前一样。
那宇文杰看起来不是个顶有耐心之人,脾气呢……属于桀骜不驯,较自我的那类。
陆溪儿会过意,摇头道:“不这样。”
戴缨料想也是,正想另外叮嘱她两句,谁知她接着说道:“府里哪有我那小院自在,在咱们府里得晨起给两位老太太请安,在我那小院里,想睡到几时,就睡到几时。”
“起来之后,红丫把午饭做好了,洗漱一番就能享用。”说到这里,她笑道,“别看红丫是从外面买来的,做饭的手艺不错,哪怕一道小菜,只要经她炒出来,就香得不得了。”
这话让戴缨想起陈左,他烧饭的手艺也是一绝,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道菜,却很下饭。
如今他常随在长安左右,听从指派。
就在她晃神间,陆溪儿又道:“用罢午饭后,又犯困,再回榻上眯一会儿。”
戴缨惊诧道:“你这么……宇文杰呢,他不说什么?”
“他不管,就是有一点,总在院子里练习拳脚,太闹人,叫人不得好睡。”陆溪儿说道。
戴缨还能说什么,先前还说陆婉儿福气来着,原来真正有福气的人在这儿。
家中无长辈压着,就只宇文杰一人,也不拘着她,且这人姿貌不俗,还有一身好拳脚,前途更是不可估量。
现今瞧着他二人感情也好。
想到这里,戴缨闲说了一句:“他去营地有两个多月了罢?”
陆溪儿点了点头。
两人又说了些别的,很快车马停当,下人们打起车帘,三人先后下了马车。
他们来的这个地方并不偏,有山有水,屏山翠碧,山顶丝雾缭绕,溪流从山体蜿蜒而下,在地势平坦处汇集成大的湖池。
山脚下有一座大的寺庙,香火旺盛,进出香客不少,这些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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