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喉管,稍稍压下了胸口翻涌的恶心感。
她抬起头,眼圈被刚才剧烈的反胃逼得有些湿红,又喘了几口气,调整呼吸,随后摆了摆手,声音微弱。
“无事……”声音犹带着微弱的哽咽。
戴缨见她这样,试问道:“是不是……”
陆溪儿脸颊渐红,拿帕子拭了眼角的泪星,说道:“上月的月信没来,我并未当回事,这次又推迟了,现在一看,只怕是了。”
刚才的鱼腥味太重,激起了不适。
“这是好事,他走时还只你一人,回来了,又多了一人,必是喜得手脚没处放。”
陆溪儿听后,抿嘴儿笑起来,笑里尽是温柔和幸福的蜜意。
戴缨从旁静静地看着,自己明明很替这丫头欢喜,然而,她不愿承认心里的真实情状,沉甸甸,像压着一块山石。
正在这时,陆婉儿挺着肚,带着蓝玉缓缓走来,两人先后朝戴缨欠身行礼。
“不必多礼,你这身子渐重,坐罢。”戴缨说道。
陆婉儿侧过身坐到一边,嘴角噙着笑:“我可瞧见了。”
“瞧见什么了?”陆溪儿问。
“还能瞧见什么?瞧见你肚子里的小人儿了。”
陆溪儿面上一红。
接着陆婉儿有意无意地看向戴缨,关心道:“夫人平日里掌管中馈,事事操心,最是劳神,也该多多调养自己的身子才是。”
“府里事务再多再杂,终究是身外事,若因此把最要紧的‘正经事’给耽误了,那才是因小失大呢。”
她语速不快,声音柔和,仿佛句句发自肺腑。
这话别说戴缨了,就连一向心思不那么细密的陆溪儿都听出了话外音。
什么叫把“正经事给耽误了”,对于一个内宅,没有孕育子嗣的年轻妇人,正经事指得什么?不言而喻,这看似关怀的提醒,实则是绵里藏针。
陆婉儿见戴缨不言语,却也量准了,就算其面上无波无澜,内心不可能无动于衷。
于是看似漫不经心地继续说:“前几日我来府上,老夫人还说呢,府里少了些什么,冷清,不甚热闹,就觉着那宅子好像每日都在变大,越来越大,人呢……却越来越少……”
陆婉儿一句接一句地含笑说着,眼睛不时往戴缨面上睃去,就想从她那平静的面目上寻到裂痕。
只是可惜,没有如她的意,戴缨接过话:“老夫人这话不止在你面前说,在我们面前也说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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