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掀开马车车帘,往外一看顿时都呆住了。
“这是……路?怎么会有这般平坦宽敞的路?”
“好像还很坚硬。”
足够四辆马车并排着行驶的路呢,这路不论是颜色,还是坚硬程度,或者形状都是她们前所未见的。
这比京城的马路还要好。
纪老夫人往外看了一眼,也很是惊讶。
漠北她是来过的。
她也是武将之女,当初跟着丈夫一起来漠北上任过一段时间。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漠北的条件有多艰苦。
但如今,这里好像和她记忆中的漠北大为不同了。
水泥马路两边还有宽广的田地,皮肤黝黑的农人正在里头劳作。
纪老夫人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们虽然干着辛苦的活,但却是满怀希望的,开心的。
底层的农民不怕辛苦,怕的是辛苦了,但却不能填饱肚子,不能养活家里人。
只要能吃饱,每年能用田里的东西换点钱来买点生活用品,她们就很高兴了。
“老夫人您看,这漠北,好像没咱们想象的那般困难。”
纪老夫人看得出神,忽然听到阵阵马蹄声响起,且越来越近。
“老夫人,那人,那人好像是晏安啊!”
纪宴安的大嫂往那边仔细看了好一会才有些不敢置信地说。
不怪她如此失态,纪宴安离开的时候什么样他们可都清楚,且纪宴安那毒,他们也偷偷找医术好的大夫给看过,结果都是无解。
她们都已经做好了纪宴安来到漠北,会因为那霸道的毒早逝的准备了。
没想到纪宴安本事挺大,把她们从京城那牢笼救出来了不说,现在更是把她们接到了漠北来。
而现在,她们看到了什么?!
那骑在马背上神采飞扬,身体看着可健康,没半点中毒模样的少年郎,是纪宴安?!
所有人都觉得那少年像纪宴安,但却又不敢确认。
纪老夫人直接走出了马车车厢,站着看那朝她们跑来的骏马,以及马背上的少年郎。
在看清楚少年郎脸的一瞬间,纪老夫人握着拐杖的手骤然收紧。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
记忆力,年轻的时候,她的丈夫也是这般,神采飞扬,宛若骄阳一般令人侧目。
而她的孙子,长得不像他老子,也不像他娘,更像他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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