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点了点头应道:“是,母亲。”
随即想起什么又道:“只是这些种子,该如何定价?”
燕云芝闻言轻笑,目光落回栗宝身上:“种子既是栗宝的,定价之事,自然该问她。”
栗宝歪着小脑袋想了许久,方才开口,语气认真得很:
“栗宝觉得,要比普通种子便宜些。张桂说,如今种子价钱涨得厉害,好多百姓都买不起,来年没法种地了。就定成往年的价格低,好不好?”
柳星颜心中一动。这般定价,怕是连收购种子的成本都收不回。
可转念一想,能解百姓燃眉之急,便是贴钱,也是值得的。
他看着栗宝澄澈的眼睛,微笑应道:“好,就依栗宝所言。”
......
几日后,草木坊推出了新种子。
百姓们都晓得,草木坊换了新东家。
可这位新东家上任后的头一桩事,既不是扩大货品,也不是搭台促销,竟是推出了一批远低于市价的稻谷种子。
消息传开,可叫同行们却炸开了锅。
这般低价,分明是断人财路,叫他们还怎么做生意?
柳星颜早料到会有这般局面,并未将所有种子都压价,而是分了两样——价格低的改良种子,与原价的普通种子。
这般操作,却叫前来买种子的百姓犯了嘀咕:
“怪哉怪哉,一样的稻谷种子,怎的还分两个价钱?莫不是那便宜的有什么猫腻?”
同行们见状,趁机煽风点火,四处散布流言。
“那草木坊的便宜种子,都是些劣等货,黑不溜秋的,种下去根本不发芽!大家伙儿要买,还是得来咱们这儿,一分钱一分货!”
流言一出,本就心存疑虑的百姓顿时熄了买低价种子的心思,纷纷转去别家铺子。
唯有少数囊中羞涩的农户,实在买不起原价种子,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咬牙买了草木坊的价格低的种子。
涂三便是其中一个。
这年头庄稼收成差,地里的土都裂成了龟甲缝,他家早已捉襟见肘。
他是冲着草木坊的老招牌来的,心里却对着低价的种子没抱半分希望。
毕竟一分价一分货嘛!
但他实在是穷,买不起贵的,只想着这便宜的若是发芽率能有一半,便算老天保佑了。
买种子时,他瞧见柜台上还摆着些打折的草药种子。
其中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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