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抬起右脚,在距离球门二十二米的位置,在米利唐封堵到位前的零点五秒,用右脚内脚背踢出了一道弧线。
那不是暴力的爆射,不是追求角度的刁钻推射。那是一道穿越了四名防守球员的、精准到毫米级的贴地弧线,贴着草皮的起伏,绕过库尔图瓦伸出的左手指尖,擦着远门柱内侧,滚入球网。
1比0。总比分2比1。巴黎领先。
进球后的林阳没有跑,没有吼,甚至没有笑。
他慢慢转过身,面对王子公园的南看台——那是巴黎死忠球迷的聚集地。然后,林阳抬起右手,张开手掌,轻轻地、坚定地,按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和伯纳乌的那个夜晚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林阳鞠躬的方向,不是马德里的草坪,而是巴黎的夜空,是那些无论顺境逆境都不曾离去的蓝色身影。
王子公园寂静了一秒钟。
然后,是爆炸。
是七万八千人同时从座位上弹起的轰鸣,是声音汇聚成实质、几乎掀翻顶棚的“Allez Paris”和“Lin!Lin!Lin!”的嘶吼。有人哭,有人跪下,有人抱住陌生人。在这一刻,那个鞠躬超越了竞技,成为了一种信仰的仪式。
转播镜头,再次精准地切向了贵宾包厢。
弗洛伦蒂诺·佩雷斯坐在那里。他还是来了。
他的脸,和伯纳乌那晚一模一样——嘴唇紧抿成线,下颌紧绷如铁,那双习惯于掌控世界的眼睛,此刻正穿过喧嚣的空气,死死锁定在球场上那个被队友簇拥的蓝色8号身上。
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情绪流露。
但那片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加震耳欲聋。
比赛没有结束。皇马在丢球后发起了更加疯狂的反扑,贝林厄姆有一脚远射击中横梁,维尼修斯的补射被舍瓦利耶用脚尖不可思议地挡出。1比0的比分保持到了终场。
总比分2比1,巴黎圣日耳曼淘汰皇家马德里,挺进欧冠决赛。
终场哨响的那一刻,林阳没有冲向场边庆祝,他慢慢蹲下身,双手撑在草皮上,低着头,肩膀轻微地起伏。
队友们冲上来,拉他,抱他,把他扛上肩膀。林阳抬起头,脸上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复杂得难以言表的平静。
远处,贵宾包厢的灯光暗了。弗洛伦蒂诺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没有人知道他在离场前是否回头,是否再看一眼。
而伯纳乌的致敬,王子公园的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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