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柠独自立于园中,心念电转。
背后怂恿之人,定是与谢琰势同水火,想借周砚这把刀,狠狠砍谢琰一道。
无论那人是谁,此事一旦闹大,谢琰或许会受些责难,她这个“祸水源头”,必定会更惹圣心不悦。
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为自己积攒更多实实在在的资本,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思及此,宋柠转身朝着宋振林的书房行去。
书房内,宋振林刚送走肃王,正自斟自饮,回味着今日种种。
想到肃王殿下竟能为了宋柠,从太后手中‘抢’东西,宋振林便觉得肃王对宋柠,绝非寻常兴趣,这桩姻缘,十有八九是跑不掉了。
思及此,他心中万般舒畅得意。
却见宋柠竟缓步而来,他不禁有些诧异:“柠柠?怎的没去休息?可是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宋柠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上前盈盈一拜,这才开口,“父亲,方才王爷提点女儿,说女子也当通晓些庶务之理。女儿心中不安,特来请教父亲。”
“哦?王爷果真如此说?”宋振林眼睛一亮,肃王连日后内宅事务都开始为柠柠考量了,可见上心!
“正是。”宋柠声音轻柔,说着谢琰从未说过的话,反正,也没人知晓方才谢琰到底与她说了些什么。
她笑意浅浅,脸上带着几分为难,“女儿想着,将来若真能有幸侍奉王爷左右,总不能再像如今这般,只知闺中绣花,于庶务经济一窍不通,平白惹人笑话。”
宋振林听着,连连颔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王爷思虑周全。若你真能入得肃王府,即便只是侧妃,也确该懂些持家之道,方能站稳脚跟。”
宋柠适时流露出几分羞怯与忧心:“女儿也是这样想的。肃王府门第高贵,人事复杂,女儿若连自家产业都料理不清,如何能打理王府内务?届时被人看轻事小,若连累父亲乃至宋家被人议论教养无方,便是女儿的罪过了。”
她抬眼,目光恳切:“女儿听闻,娘亲生前留下几处铺面田庄……女儿想,可否交由女儿试着打理学习?不敢求盈利,只求能略知经营之道,学些看账理事的本事,将来……也不至于手足无措,丢了颜面。”
那些本就是她娘亲的嫁妆,娘亲去后,一直由柳氏把持经营。
宋振林一年不过七八十两的俸禄,却要供养一大家子,还要为宋光耀延请名师、修习骑射、结交同窗……这些银子从哪里来?还不都是出自那几间铺子的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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