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琰近乎昏迷地靠在宋柠肩上,他脸色更沉,二话不说,便与宋柠合力将谢琰搀扶下车。
谢琰脚下虚浮,几乎站不住,大半重量都压在成安身上。
“王爷,卑职扶您进去!林御医!快传林御医!”成安的声音都变了调,一边架着谢琰往府里走,一边回头仓促地对宋柠道,“宋二姑娘,今日多谢!卑职先送王爷治伤,稍后便派人送您回府!”
他语气焦急,显然全部心神都在重伤的主子身上,以至于那“稍后派人”的承诺都显得有些敷衍。
宋柠看着谢琰被成安和闻讯赶来的侍卫小心翼翼却步履踉跄地搀扶进府,她知道自己此刻跟进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是添乱。
于是,对着成安扬声道,“不必麻烦了,王爷伤势要紧,你们快去照看,我自己回去便好。”
成安此刻满心都是谢琰的伤势,闻言也只匆匆应了一声“那姑娘小心”,便头也不回地疾步消失在王府大门内。
宋柠站在肃王府气派却冷肃的朱门外,望着那缓缓合拢的大门,轻轻舒了口气。
今日一番惊心动魄,总算暂时平息。
她摸了摸袖中母亲那几间铺子的地契,心头微定。
也好,趁着天色还早,不如就去那几间铺子看看吧。
她辨了辨方向,便朝着那几间铺子所在的街市走去。
春日午后的阳光斜斜照在墙头,投下长长的影子。
宋柠一边走着,一边盘算着待会儿到了铺子该查看哪些账目,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个原本靠在墙根打盹的灰衣汉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另一边,肃王府内,林御医替谢琰处理完伤口,走出房间时,身上都已被冷汗浸湿。
成安满脸担忧,忙上前问道,“林御医,情况如何?”
林御医轻轻叹息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王爷这身子……早年亏损得太厉害了。气血两虚,经脉滞涩,伤口愈合本就比常人慢上许多,今日这外伤放在常人身上,虽重,倒也不至于如此凶险,可王爷……唉。”
谢琰为质那十年,暗伤无数,又中过几次凶险的寒毒,虽然后来强行拔除,但到底伤了根基。
成安听着,一双拳头已是死死紧握。
林御医看了他一眼,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缓声道:“不过,好在老夫妙手回春,再叫王爷休息两个时辰,便能醒了。”
当初谢琰回来的时候,御医院便诊出他身子亏损严重,也是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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