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袖袍清风,砸在身上,绞痛加上绞痛,但这力道却是比之前轻的。
“均为刀俎,我为鱼肉,还不准我过过嘴瘾了?”惨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流出来的血沫掉在了地上,这一阵折腾,自己反而放开了,径直地往椅子上爬去,坐好,正了正身子,又换了一个姿势,这下是舒坦了。
若再一掌打来,座下的椅子也跟着遭殃,不知道舍不舍得这椅子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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