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馆,奴婢还以为小姐来长公主府找您了。都快晚上了,小姐没有来找您,她又去了哪里?”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苏秀儿已经将段诗琪当成了朋友,得知段诗琪突然不见,脸色骤然一变,指尖微顿,略一沉吟,认真问道:
“你进到弘文馆的时候,有没有见到白砚清?”
蝉儿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
苏秀儿猜想蝉儿只是着急寻找段诗琪,没有注意旁人,但还是再次补充了一句:“那你有没有见到钟敏秀?”
蝉儿还是摇了摇头。
见状,苏秀儿心头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就明白自己的猜测没有出错。
段诗琪为人是娇纵任性了些,可却不是一个会随便主动惹事的主。
在她印象中,和段诗琪这段时间有过矛盾冲突的人,就只有钟敏秀和白砚清。
她早就提醒过白砚清,钟敏秀有可能拿了段诗琪的信物,冒充白砚清的童年恩人。
自从她提醒过后,每次见面白砚清都表现出一副神情恍惚的模样,可却是迟迟没有动静。
如此优柔寡断,她总感觉迟早要出事情。
如今看来,怕是她的预感没有错。
苏秀儿语速加急,沉声吩咐:“这件事你家老爷可知道了?你先回府告知段将军,让他带人去钟敏秀家找找。我带人去白砚清府上问问,我们分头行事。”
“是。”蝉儿不敢怠慢,匆匆福身,转身离开。
苏秀儿转过身来,正要和苏惊寒说,让他有事先去忙。
苏惊寒却是早已翻身上马,眉峰拧着,比她还要急上几分,扬声催促:“走啊,磨磨蹭蹭的!你那小跟班真要被人掳走,等咱们赶到,怕身体都要凉了!”
与此同时,郊外湖边。
段诗琪与钟敏秀面对面而站,天色阴沉,好似马上就要下雨。
段诗琪环顾四周,发现此处除了钟敏秀之外,再也没有见到其他人。
她心中不安,再次看向了身着素色白衣,自从温渺渺失势被送到五台山后,没了靠山,一日比一日消瘦下去的钟敏秀。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白先生约的我吗?”
早晨,到弘文馆刚坐下,就从桌案里掉出来一封信,打开发现是白砚清留给她的。
约她午后在京郊落雁湖相见,有很重要的事相告。
她这才赶了过来。
虽然已经数次和苏秀儿表示,要彻底忘记白砚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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