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不是一直都很要好?”
这么一会功夫,冬松已经寻来了茶具,紫砂壶里的热水滋滋作响,给每人都倒上了一杯热茶,水汽袅袅地往上飘。
苏添娇捧着冒着白气的热茶,瞥了眼犹豫不定的白砚清,语气嘲讽地开口。
白砚清看起来风光霁月,可苏秀儿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瞧他越不痛快,连他笔直站立的姿势,都觉得透着股虚伪。
段诗琪也捧着热茶,连看都未曾再看白砚清一眼,目光只落在自己杯中的茶叶上,叶片沉沉浮浮。
不过她耳朵却是伸长了,她这样做不是在乎白砚清,而是自己付出了那般多,总需要看到白砚清和钟敏秀的最终结果,才能够做到真正的释怀。
白砚清干净的眉眼微敛,像是仔细想过之后,这才一抬眼,眼底还带着一丝诚恳,随后竟向苏秀儿行了一个大礼,袍角扫过地面,礼毕才苦笑道摇了摇头。
“宸荣公主就别笑话在下了,都怪在下识人不清。之前仅凭信物错信了钟敏秀。”
“方才又是瞧她落湖可怜,才对她多有照顾。不过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与钟姑娘终究不是一路人,而且我要娶的人只有段姑娘,所以理应和她保持距离。”
“在下特意在此谢过宸荣公主,当日提醒之恩!”
苏秀儿意外挑眉,觉得白砚清转变的不由太快了些。
她提醒白砚清,钟敏秀拿走段诗琪信物,顶替段诗琪与他相认已有多日,白砚清一直没有作为,看起来犹犹豫豫,瞧着就像是放不下钟敏秀的。
现下竟突然这般果断了。
还是说他看到钟敏秀毁容了。
苏秀儿察觉不对,将目光落在了段诗琪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段诗琪朝着苏秀儿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自嘲:“秀儿,我与他没有关系了。”
一句话就已经撇清与白砚清所有的关系,但同样能听出语气中带着酸楚,尾音都微微发颤。
苏秀儿虽然不知道段诗琪和白砚清、钟敏秀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总归不是好事。
她见段诗琪恹恹的,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段诗琪和苏秀儿说完话,又继续垂着摆弄手中的那杯茶,指尖划过冰凉的杯壁,以白砚清的角度看去,就只看到她那管白得不像话的玉颈。
烛光在上面投下淡淡的阴影,白砚清一向疏离的眸子颜色深沉了几分。
这已经是段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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