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过的面纱,用过的烫伤膏,没有钩的旧鱼竿,还有那枚磨得发亮的铜板。
在外人眼里,这些东西实在与“破烂”无异。
楚翊闻言,缓缓抬眸,朝她伸出手,声音淡得像掠过湖面的风:“世人庸俗,他们辨不出何为真正珍贵。”
“可我知道,此刻我眼前的,比世上所有事物加起来,都要珍贵。”
云绮望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将自己的手也轻轻放了上去。
下一秒,楚翊便攥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拽入怀中。
没有亲吻,只是微微俯身,以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双臂如松枝般环住她的腰肢,力道不轻不重,却将她完完全全拢在他的怀抱。
他的胸膛宽阔温热,自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深沉强势,将她整个人都密密裹了进去,偏偏动作又轻得不像话。
周遭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云绮听见他埋在她发间的声音,低哑又眷恋:“…我从未害怕失去过什么东西,可我怕失去你。”
他说,他怕失去她。
云绮抬手,缓缓摩挲过他的下颌线,语气似嗔似叹:“四表哥就这么把自己的弱点交出来,就不怕我拿这个利用你吗?”
楚翊俯身,额头抵着她的,淡淡道:“不必借由外物。表妹就是我的弱点,你要利用我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他太会了。
情话简直和她一样,信手拈来。
今日这番才是真正的剖心置腹,饶是她也忍不住动了心。
云绮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唇瓣轻轻厮磨着,浅浅吻了上去。不过退开半分,便被他扣住后颈,这次攫住不放。
在这辗转厮磨的吻里,空气渐渐染上旖旎的靡色。云绮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漫上绯色,带着几分喑哑:“……想要了。”
楚翊终究是得偿所愿。
如果说先前在来羿王府的马车上,她不过是想着寻一场片刻欢愉,可此时此刻,她是真的接纳了他,接纳了他的爱,他的心。
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得住心爱之人这般软语低喃。
楚翊的眸色骤然沉得似化不开的墨,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直接打横将她抱起,大步往密室外走,唇瓣却始终没离开她的唇角。
步履沉稳,唇齿间的辗转厮磨却愈发缠绵,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克制的喑哑:“…在书房,还是去我的寝院?”
他想着,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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