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司马承祯只是说了一句过犹不及，便不再多提。
现在想来，莫非这人也是有着和师尊同样的考量？
当初叶法善自己突破元神时，打开那扇元神之门已然感觉极为吃力，即便再多一扇，他也未必能成。
而他确实从门后面，看到了一些画面，不过却不是关于自己，而是关于.......小师弟的！
他在那青铜巨门后面看到，却是看到自家小师弟，在一座有些陌生，但风格却偏向战国时的宫殿之上！
而小师弟身上的服饰，也是战国时期的服饰。
那宫殿中还有几人和小师弟并立，倒是在最上首，有着一位身着黑袍赤边衮服，头戴十二旒帝冠的英伟男子。
这个画面只是一闪而逝，便再难以看见。
但是叶法善还是深深记在了心中。
这个画面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具有某种暗喻，叶法善不得而知。
只是这件事他并没有向任何人提起。
大师兄李含光当初破元神，剑开双门，同样震撼一个时代。
只是小师弟突破元神却是稀里糊涂的，天穹也未有元神之门出现，倒是不知道他当初开了几扇门。
不过以小师弟的天资，想来估计至少也是开了三门的！
只是可惜，未能得见那般盛况！
而此刻，当叶法善想起姜宸时，姜宸立马便有了些微感应。
当然，他没有仔细探查，自然不知道二师兄在想什么。
不过联系此刻情景，二师兄在想什么似乎也不言自明了。
他当初突破元神，是还在处于那混沌鸡子之中。
当时他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但此刻登临彼岸，因果收束，他自然对当时的情形一目了然。
当时是有青铜巨门出现的，而且不止三座，而是九座，每座九尺九寸，已然为数之极。
不过在青铜巨门将要出现时，却是被他内景中的赤色法箓所摄，连同九座青铜巨门，一同化作了他的养料。
这样的事情说出来恐怕也是惊世骇俗，连姜宸当时都稀里糊涂的。
话说回来，此刻天上异香渐渐消失，一道道元神性意又相继退去。
姜宸回头看了一眼，径直离去，从目前来看，他把张仲坚放在将臣那里，是个正确的选择。
........
啪！
而在黔中道里，获得了功德金光和青铜巨门清气的张仲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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