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弃的棋子。
言辞不见锋利,但霸气已然四溢。
「至於正东道上的事情,我们暂时不会介入。」
孙靖苍不知道出於什麽考虑,大有将人道盟接下来的战略部署向沈戎和盘托出的意思。
「但是现在我们跟太平教在某些事情上还有着合作,所以在必要的时候,可能还是会帮对方一把。」
孙靖苍话音稍作停顿,接着补充道:「不过这些与你无关,你也不用担心人道盟里会有人向太平教透露关於你的消息,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沈戎闻言一笑,「您老多虑了,我现在可没有跟太平教掰腕子的实力。」
「现在没有,可不代表以後没有。」孙靖苍打趣道:「其实我现在都有些後悔跟太平教搭上了线,以後他们要是请我来找你求情,我都不知道怎麽去开这个口。」
「您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不会让他们来为难您。」
孙靖苍听到这话,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戎一眼。
他没有继续在太平教的身上多做停留,转而说道:「数了这麽一圈,人道盟最大的敌人其实还是人夷的术济会,只不过他们现在没有把握一口吃掉我们,如果贸然动手,会暴露他们不少底牌,得不偿失。」
「我们暂时也不会主动去招惹术济会,毕竟他们对於人道命途的侵蚀程度实在是太深,我们前面几次的『抓鬼』都没有起到太好的效果,这时候打起来太过於被动,因此人道盟和术济会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爆发正面冲突。」
老人脸色忽然一正,沉声道:「不过你得小心提防术济会的人,他们最喜欢,同时也是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向像你这样的年轻俊才下手。」
「多谢您老提醒,我最近打算找个地方好好歇口气,绝对不会跑到术济会的面前瞎蹦哒。」
「这就对了,漫漫长夜,路远且艰。不过夜再黑,太阳也总有升起的一天,不用急於一时。」
孙靖苍说罢,捏着腰间的毛巾站了起来,沈戎见状赶紧起身相送。
而周泥则早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瘫坐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一脸的羞愧和懊恼。
这一趟澡搓下来,他虽然收获巨大,但根本不敢去碰孙靖苍骨子深处残存的脏东西。
贵客赏脸,自己却没能还给对方一身清白,这对於周泥来说,堪称从业生涯最大的耻辱。
「你叫周泥,对吧?」
「小人周泥,拜见会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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