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廊道上灯笼摇曳。
崔桓脚步很快。
今天内阁是魏崇当值,会试结果自然是要先呈送到他这里。
再由他来朝赵延报告。
以崔桓的身份,自然不需要通传,直接就来到了内阁值房。
魏崇还在灯下批阅奏折,见崔桓进来,他放下笔,揉了揉眼睛:
“会试名次出来了?”
崔桓躬身行礼,将排名册呈上:
“下官见过次辅。”
“今科会试名次已定,请阁老过目。”
魏崇接过,没有立刻翻开,开口问道:
“今科有没有出几篇好文章?”
崔桓点了点头:
“诗词有一篇《临江仙》,堪称绝妙,文赋策论也有几篇言之有物。”
“经义难得出了个上上优,破题老练观点新颖,有儒学大师的风范。”
魏崇翻开册子,一页页看去,看完之后,有些疑惑地问道:
“有个江南道学子叫顾铭,他今科没参加?”
崔桓立刻拿出花名册,找到江南道的分类,看到了顾铭名字后面的丁三号。
“此子参加了,多门上上优,全科都是优以上,但策论涉讳。”
崔桓将涉讳之事简要地说了一遍。
魏崇听完,沉默片刻:
“涉讳……”
他合上册子。
“你先去把顾铭的策论卷子提出来。”
崔桓一怔,应了声“是”,转身退出值房。
约莫两刻钟后,崔桓就赶了回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卷子,放在魏崇案上。
“阁老,这就是顾铭的策论。”
魏崇展开卷子看了下去。
越看,神色越专注。
良久,魏崇放下卷子。
他什么都没说,将卷子仔细折好,揣进袖中:
“随我面圣。”
两人走出值房,朝养心殿走去。
养心殿里,赵延正靠在榻上打瞌睡,手中的奏折都滑落到了地上。
旁边的小黄门叫了他几次才将他叫醒。
赵延醒来后接过小黄门递上的热毛巾擦了擦眼睛,好一会儿才恢复精神:
“这么晚来,有事?”
魏崇躬身行礼:
“陛下,今科会试名次已定,臣特来呈报。”
他将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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