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意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走捷径,想跳过那些熬日子的苦功夫,直接用大机缘填命。可世上哪有这般便宜事?你若真想杀严九娘,就得先把自己活成一把刀,那种能一刀断颈、干净利落的刀。”
云烬嘴角动了动,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那你当年,是如何熬过绝境的?”
“我?”姜无赦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沧桑,“我可比不上你这般执拗。三百年前,我遭人背叛,被封在此地,每日听着地火烧灼骨头的声音度日。你这点苦,在我看来,不过是路边孩童受了委屈,哭一场便过的小事。”
云烬笑了,笑得有些干涩:“那我还真得多谢你提醒,不然我还以为,自己流的这些血、受的这些伤,有多值钱。”
两人之后便再无言语。
祭坛之中,只剩下岩浆偶尔爆出的噼啪声,以及几具白骨被热风吹动的轻响。云烬闭着眼,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周身灵气缓缓流转,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他知道自己的伤势并非一朝一夕能够痊愈,也知道外面还有无数人在搜寻他的踪迹,秦墨等人醒来后必然会禀报长老会,届时必将面临更凶险的追杀。
但他并不在乎。
因为他手中,已经有了一张底牌。
从前的他,如同在黑暗中瞎撞,撞死了便只能重来。而现在,他知道该去往何方,该做些什么,该如何将自己活成一个让所有敌人都闻风丧胆的名字。
风从地火窟深处灌出来,带着一股焦骨味儿,吹得祭坛上的灰打着旋儿贴墙走。云烬背靠着断旗杆,眼皮都没抬,右手还按在丹田处调息,左手却悄悄摸了摸腰间的幽冥玄铁,那东西还在发烫,像块刚出炉的烙铁。
“其实要进入圣女墓,不是非得走沉渊岛海底入口。”姜无赦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引诱,“我知道另一条路,更隐蔽,也更安全。”
“在哪?”云烬立刻睁眼,目光锐利,他早已料到姜无赦必然有所图谋,此刻不过是抛出诱饵。
“就在万魂窟最底层。”姜无赦伸手比划,“那里有座石台,台上刻着半副《引魂图》,只要两人同时注入灵力,就能激活传送阵。传送阵那边连着的,正是圣女墓外围。”
话音未落,云烬耳垂上的血玉耳钉骤然滚烫,震颤急促如擂鼓。是轮回笺在预警,无形的危险已在暗中逼近。云烬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姜无赦的良苦用心。对方身陷囹圄,却愿将秘辛相授,绝非虚言。这封禁看似是囚笼,实则是守护秘途的屏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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