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步往前走,步伐很稳,但动作有点僵。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
左手抬起,抓向门框。
“咔”的一声,木屑飞溅。她的指甲陷进门板,留下五道深痕,边缘泛着青光。
云烬低头看自己脚下。同样的痕迹出现在通风口边缘,新鲜的,还没落灰。
他心中了然,严九娘定是去了药房东侧。
等严九娘身影彻底消失在后巷深处,他才缓缓从墙后走出。每一步落下,肋骨便传来阵阵钝痛,仿佛有把无形的锯子在体内来回拉扯。他却未作停留,顺着门板上的抓痕一路追踪,至药房东侧时,果然在一处地板下找到了暗格。
这是他十年前炸毁九子母连心锁的地方,当年只道是毁得彻底,竟不知还留有残片。
纵身跃下,脚踩碎石堆的瞬间,浓郁的鬼气扑面而来,比巷中浓烈数倍。他指尖一翻,三枚冰针已然夹在指间,凝神戒备。
废墟深处,一块焦黑金属半埋于尘土中,表面裂纹交错,符文模糊难辨,却仍有灰黑色雾气不断渗出。那雾气并非杂乱飘散,而是朝着固定方向缓缓流动,似有无形之力牵引。
云烬正欲靠近,右耳垂突然传来钻心剧痛。
血玉耳钉烫得惊人,仿佛要烧穿耳骨。他抬手一触,指尖便沾了温热的血珠。
蹲身拂去金属残片上的尘土,背面“玄幽子赠”四字赫然入目。
云烬瞳孔微缩,心跳骤然慢了半拍。
“玄幽子?”他低声自语,“那老鬼早该魂飞魄散,怎会与严九娘有所牵扯?”
记忆回溯,初见严九娘时,她在合欢宗讲台上手持烟杆,言笑晏晏。“媚术非勾魂摄魄,乃叫人心甘情愿赴死。”彼时她眼中有光,虽为邪道,却尚存活人气韵。
可方才所见,那蛇形咒印,那傀儡般的控制手法,绝非合欢宗路数,分明是幽冥道玄幽子的独门伎俩——先炼傀儡,再驱其自相残杀。
他指尖微动,正欲触碰残片,耳钉又是一阵灼痛,力道比先前更甚。
“这残片仍在运转,多半连着阵法。”云烬收回手,目光沉凝,“贸然触碰必遭反噬。”
略一思索,他将指间冰针插入残片旁的土壤。这冰针封有早年留存的寒髓之力,虽不能彻底破阵,却能暂冻灵力波动。
针尖入土的刹那,周围流动的鬼气骤然凝滞,如被冰封的水流般定格在半空。
云烬松了口气,却知这不过是权宜之计。真正的隐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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