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轻快,气息内敛。
是她的父亲,永昌侯谢弘毅。
他身着深青色常服,神色间有些匆忙,全然不似平日里那个对她训斥教育的威严沉稳的永昌侯。
谢绵绵示意连翘去追方才跟谢绵绵接头的那个男子,自己则是要留下来看看这位永昌侯想做什么。
连翘点点头,身形一闪,如燕雀般掠过几重屋脊,朝着男子消失的方向追去,转眼间已不见踪影。
谢绵绵则伏低身子,屏息凝神,看着父亲谢弘毅走近角门。
他同样驻足四下查看,那份谨慎与谢思语如出一辙。
确认无人注意后,他才推门而出,融入外面沉沉的夜色。
谢绵绵心中疑窦丛生。
谢思语深夜与人传递消息已是不寻常,父亲这个时辰独自出府更是蹊跷。
她毫不犹豫,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
……
谢弘毅脚步极快,出了侯府后,沿着街边巷道一路穿行。
此时夜色已深,街上店铺早已闭门歇业,只有零星几盏路灯悬在街边。
昏黄的光晕将他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映在路上,透着几分隐秘。
谢绵绵施展轻功,远远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数丈距离,既不被他察觉,又能清晰看清他的去向。
谢弘毅穿过两条平日里热闹的长街,拐进一条僻静幽深的胡同。
这胡同里皆是青砖灰瓦的小院,平日里极少有外人往来,此时更是静得能听见风吹过院墙的呜咽声。
他走到胡同深处的一户小院前,抬手在院门上敲了三下,节奏与方才谢思语敲角门的暗号略有不同,显然是另一个约定。
院门很快便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身着青色衣裙的婆子。
那婆子见到谢弘毅,脸上立刻露出恭敬神色,连忙侧身行礼,低声道:“侯爷来了,快里面请。”
说罢便侧身让他进门,反手快速关上了院门。
动作利落,生怕被外人瞧见。
谢绵绵轻步走到院墙下,纵身一跃,足尖轻点院墙顶部的瓦当,如夜枭般悄无声息落在屋顶上。
她蹲下身,朝院内望去。
院内打理得极为精致,几株海棠树倚墙而立,虽已落叶纷飞,却依旧能看出平日里照料得极为用心。
正屋的灯火亮着,暖黄的光晕透过窗纸洒出来,映得院内一片静谧温馨。
谢弘毅刚走进院子,屋内便快步走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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