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绵绵眨了眨眼睛,实话实说,“殿下,我刚带他到身边不久,只叫齐嬷嬷带他管理院落事宜,这胎记之事倒是不曾知晓。
微微一顿,她又道:“待会寻个方便之时,且先问问他吧。殿下意下如何?”
长公主连连点头,既觉谢绵绵待陈安之是真心为他好,也不曾把他贬低糟践,越发心安了几分。
她的视线望向车外,就听谢绵绵忽然又开口道:“他有个荷包,珍视得紧。说是养父去世前告诉他的,捡到他时便在身边,他日夜不离身,虽有些破旧,却也从不肯轻易示人。”
长公主立即被那荷包的话题所吸引,连忙问道:“什么样的荷包?”
谢绵绵道:“齐嬷嬷说那是由云锦所制,且是用一种极为罕见的双面绣技法。殿下若想看,待会可以问安之拿来瞧瞧。”
“对对!本宫当年就是用了江南进贡的云锦,银线捻白丝,名家双面绣做的荷包,荷包里还放了长命锁,给我的念儿……”长公主激动得浑身颤抖,肩头微微耸动,那副失魂落魄又喜极而泣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心生恻隐。
“殿下,还请冷静。”谢绵绵的声音清越,将长公主从激动的情绪中拉回现实,“安之给我们看的荷包里没有长命锁,兹事体大,容不得半分差错。”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审慎,字字句句都敲在长公主的心坎上:“待看过胎记和荷包,证据确凿,殿下再论认亲不迟。”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拭去眼角的泪水,强压下心头的波澜。
她知晓谢绵绵所言极是,只是十余年的思念太过汹涌,让她险些失了方寸。
她定了定神,目光中带着几分坚定,还有燃起的希望,“绵绵,你说的极是,本宫要再耐心些。”
谢绵绵望着长公主,心中生出另一丝顾虑,终是问道:“殿下,若……若安之确是殿下亲子,那府中的那位公子又当如何?他在长公主府上多年,众人皆知他身份,且未来可能会继承公主府。”
“他陪了本宫这么多年,虽说有些骄纵,但也算尽了孝心。”
长公主的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却又很快坚定下来,“我亏欠我的亲生孩儿十年,自然要加倍补偿,可也不能亏待了他。”
“他若想留下,我便待他如初;他若想走,我也会为他备下丰厚的家产,保他一世荣华。”
谢绵绵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殿下仁厚,只是人心易变。若他不甘了,生出怨怼之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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