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野影瞥他,“她去牢房了?”
戚书诚回:“你走之前粗略审过,本以为问不出什么了。但林姑娘能发现花洞被填的痕迹,实在让我意外。那日她主动要去,我便允了。”
“我派人抽空去探探。”
野影:“刘德庸本是河绵的局外人,那小妾所知有限。就算问出什么,怕也是外州的事,于你作用不大。”
“多少有点东西就行,到时候写信给同僚,也算一功。”戚书诚转而道,“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这直来直去的法子,她竟真答应了。”
野影靠在门边,“我也没想到,她答应得太轻易了。”
“也许,她本就对此间事务有些兴趣?”戚书诚猜测,随即正色,“对了,你在意之事,有答复吗?”
野影道:“她说了一些,但难辨真假。关键是我自己记忆模糊,无法印证。还得等那边回信。正好,趁此机会多接触看看。”
戚书诚:“也好。”
“戚书诚,”野影忽然问,“你这边前期准备还需多久?”
戚书诚叹气,“我就知道你要问。”
他起身走到墙边那幅简陋河绵县地图前,“我们来此有段日子了,大街小巷、附近村落,我走了个大概。”
他抬手在地图上一划。
“你看,此地三面环水,唯南面接陆。本该是鱼米丰饶、舟车便利之地。”
“可如今,这好地方生生被割成四块。”
他手指落向城西,“这里,平民与穷苦人居多,暗水巷就在此处——此前失踪最多的,便是这里的百姓。他们或在码头做零工,或在城外种薄田,勉强糊口。家里若有人不见,往往不敢报官,也无力追查,只因递状纸,先得交一笔‘状纸钱’,他们出不起。”
手指移向城南:“这里,是市井繁华之处。食肆、客栈、各类商铺聚集,揽月楼……哦,现在是迎光楼了,就在这一带。住的多是小商户、手艺人和家底尚可的百姓。这里的案子,不外乎钱财纠纷、盗窃斗殴,还算有迹可循。”
接着,滑向城东和城北:“这两处,是富户与地头蛇的天下。佛爷宅子在城东榆钱巷,刘德庸府邸在城北青石街。住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因而‘案件’最少——不是没有,是没人敢告,也没人敢接。”
“你看,”戚书诚收回手,“这小小县城,东西南北,界限分明。贫者愈贫,富者愈富,中间那道线看不见,却硬得很。”
野影环抱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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