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德益的
“法学讲堂”,悄然挪到了金山广场旁那间星级厕所边上。晚风卷着废墟残留的焦糊气掠过,他望着不远处仍守在警戒线外的个体户,声音低沉却锋利,字字砸在空气里:“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这个国家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我们口中常提的,便是民权。”他抬手蹭了蹭沾着灰尘的袖口,目光扫过围观者紧绷的脸,眼底漫过几分冷冽的清醒,话锋自然沉了下去:“可你千万别当真觉得自己手握这份权。因为在某些既定的边界里,你根本算不上‘人民’,这份所谓的民权,从来只牢牢攥在掌握暴力手段的阶层手中。”顿了顿,他的视线落向广场角落静默矗立的烈士墓石像,语气添了几分沉缓与韧劲:“我们能做的,唯有学会蛰伏。在这样恶劣的境遇里,先沉住气,活下去。就像我们的老祖宗那样,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把这血脉一代代传下去。”周遭零星围拢了几个闻声而来的个体户,有人缩着肩拢了拢衣服,有人低着头盯着脚下的碎石,没人说话。
只有晚风掠过厕所通风口的轻响,衬得这番话愈发戳心。远处制服人员的身影在警戒线旁晃动,与这边的隐秘低语互为对照,织就一幅荒诞又真实的图景——青天白日之下,民权的轮廓在风里若隐若现,烈士墓石像的剪影沉默注视着一切,而蛰伏,成了底层藏在尘埃里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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