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前几天,同宿舍的周春芳半夜突发急性肠胃炎,疼得打滚,是她和另一个工友刘彩凤连夜把人送到卫生院,又帮忙顶了后半夜仓库的物料清点。
那晚仓库的灯忽明忽暗,值班的老徐头哈欠连天,她一个人对着清单,在堆积如山的物料里核对到天亮,手指都冻得有些僵。
这怎么就……
“老板!”一个有些尖利的声音响起。
赵春梅,那个车间组长,扭着腰从人群中走出来,手指直直地指向林晚,“我看就是她!林晚!”
“轰”地一声,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晚身上。
惊讶、怀疑、幸灾乐祸……
各种情绪在那些脸上闪过。
“你胡说什么!”林晚脸色一白,下意识反驳。
“我胡说?”赵春梅嗤笑一声,扬着下巴,“我有人看见!那几天晚上,就是你,老是在仓库附近转悠,鬼鬼祟祟的!不是你是谁?大家说说,是不是?”
她旁边的阿萍立刻帮腔,声音更大:“对啊!我也看见了!而且啊,有些人平时扣扣搜搜,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谁知道是不是手头紧,动了歪心思!”
“手头紧”……
她省吃俭用,是因为要把大部分工钱寄回老家,给体弱的母亲买药,供弟弟念书。
这竟成了她的罪证?
“我那晚是替生病的周春芳去仓库清点物料!值班的老徐可以作证!”
林晚急声道。
她看向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刘彩凤、王秀英,甚至年纪最小的李红梅。
可她们接触到她的目光,都迅速避开了,刘彩凤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
王秀英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李红梅咬着嘴唇,眼神躲闪。
“作证?”赵春梅的舅舅,管仓库的老徐头,慢吞吞地从人群后面走出来,含糊道,“那晚……灯不太亮,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好像是有个小姑娘来过……具体干啥,我没太看清。”
他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反而更增加了暧昧。
“听见没?”赵春梅声音更高了,“人证物证俱在!林晚,你就是看那批纱线值钱,起了贪念!说不定早就摸清楚仓库哪段时间没人,或者……里应外合?”
她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周春芳。
“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那卷纱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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