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让他对“武师”二字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路在脚下,亦在险中。
秦庚合上书页,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这几天为了守灵,他几乎没怎么合眼,更是经歷了恶战,心神早已透支。
这一夜,秦庚睡得很沉。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覃隆巷里就已经有了动静。
秦庚推开门,深吸了一口清冽的晨风。
门口的白灯笼已经撤了,那些堆积如山的花圈也被清理得乾乾净净,就连地上的纸钱灰烬都被风吹散了大半。
街坊邻居们推开门,倒尿盆的倒尿盆,生火的生火,日子照旧过。
巷子里传来了卖早点的吆喝声,那是炸油条和老豆腐的香味。
昨儿个那场轰动全城的丧事,仿佛就像是一场梦,只留在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里。
这就是日子。
不管昨儿个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太阳照常升起,这市井里的烟火气就会照常瀰漫。
秦庚洗漱了一番,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短打,將那身重孝叠好收进箱底。
他在信爷的牌位前上了一炷香,低声说了句“我去练功了”,便转身出了门。
——
一路无话,直奔臥牛巷叶府。
到了叶府后院,那堆老榆木依然堆得像小山一样。
叶老爷没露面,秦庚也不多问,轻车熟路地挥起拳头,开始劈柴。
“啪!”
一声脆响。
那根坚硬的老榆木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炸开,而是整整齐齐地裂成了三瓣。
每一瓣的大小都差不离,切面也比以前光滑了许多。
秦庚捡起一块木头看了看。
虽然分成了三块,但切口边缘还是有些毛刺刺的,不够平整。
劲力虽然透进去了,但不够纯,也不够凝。
到了末端就散了,所以才会留下这么多木刺。
“还是不够透。”
秦庚摇了摇头:“叶老爷说要劈成十几块,而且切面如镜,我现在这才哪到哪。”
虽然切口处依旧毛毛糙糙,全是木刺,但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要知道,最初他一拳下去,那是炸力,木头直接碎成渣。
而现在,他是在尝试控制这股劲力,让它像刀斧一样,去“劈”开木头,而不是“轰”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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