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贵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提……提前?那、那可怎么办?姐夫,那账本就是个火药桶,你赶紧拿走,我这小店藏不住!”
“拿走?现在往哪拿?!”林福海低吼,“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动!我今天过来,就是要把事办妥帖了!你少废话,赶紧的!”
屋内传来一阵挪动重物的摩擦声,似乎是搬开了桌子。
紧接着,是木板被掀开的轻微响动。
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顺着烟道口隐约飘了过来。
“姐夫,这东西……就这么塞进地窖那码的最里面的酒坛子底下,真就稳当了?”
刘德贵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不确定。
林定耀屏住呼吸,调整了一下角度,透过烟道口内壁的缝隙,视线斜斜地切入屋内。
他看见,刘德贵正半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用厚厚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形物件。
那物件不大,约莫一本书的厚度,但在昏暗的光线下,却仿佛有千斤重,压得刘德贵满头大汗。
就是它!
那本能判林福海死罪的原始账本!
“稳当个屁!”林福海啐了一口,“这是缓兵之计!等风头过去,立马就得烧了!你给我记住了,这几天铺子别关门,就当什么事都没有。要是有人来问,就说我过来找你喝酒!”
“我……我记住了。”刘德贵哆哆嗦嗦地应着。
两人将东西藏好,重新盖上地窖木板,挪回桌子。
屋内的气氛似乎轻松了一些。
“行了,别一副死了爹的表情。”林福海的声音恢复了些许镇定,“再说说林定耀那小子的事。”
提到这个名字,刘德贵的胆气似乎又回来了,他谄媚地笑道:“姐夫,这事你交给我。我已经托人给黑皮带话了,让他加大点‘力度’。”
“光加大力度不够!”林福海的语气阴冷如冰,“那小子邪性得很,不能让他有喘息的机会。你告诉黑皮,让他别光盯着铺子,把那小子的腿给我打断!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在床上趴着!我看他还怎么折腾!”
“打断腿?”刘德贵吸了口凉气。
“怎么?怕了?”林福海冷笑,“一个赌鬼,一个村里的扫把星,断了腿谁会替他出头?等他成了废人,他那个水灵灵的婆娘……”
林福海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几声意味深长的淫笑,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让林定耀血脉贲张。
一股暴戾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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