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砸中头脸、身躯,惨叫着倒地。
那个站在墙头上的小头目倒是反应不慢,在槊风及体的瞬间,怪叫一声,奋力向斜刺里跳开,侥幸躲过了被劈成两半的命运。
然而,不幸的是,劈爆矮墙的大槊槊头,在砸入地面后,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弹起了半截。
肖尘根本无需思考,顺着力道和槊杆反弹的轨迹,腰身再转,双臂灌力,将那弹起的槊杆当作一根巨大的棍棒,横向狠狠一扫!
“啪——!”
一声令人牙酸的、如同重物拍击烂泥的闷响。
那刚刚落地、惊魂未定的小头目,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腰间传来,瞬间击碎了他的肋骨,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了位。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整个人就如同被巨型苍蝇拍击中的苍蝇,横向飞了出去,划过一道短短的抛物线。
“砰!”
他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矮墙后方不远处一棵碗口粗的歪脖子树上,冲击力之大,让树干都剧烈摇晃起来,树叶簌簌落下。
而他本人,则在树干上留下了一滩模糊刺目的血红,软软滑落在地。
海滩上的杀戮声渐渐稀疏下来。敢于反抗或来不及逃走的苏匪人,已基本被清除干净。
少数腿脚快的,钻进了村落简陋的建筑群或两侧的山林,士兵和江湖客们正在分队追击、清剿。
船队最终未能直接在这个村落旁靠岸。
近岸水域下或明或暗的礁石,如同狰狞的獠牙,对大船构成威胁。
经验丰富的老船长指挥船队转向,在距离此地数里外寻得一座有平静海湾可供临时锚泊的小岛。
大部队乘坐各式小艇,分批转运,直至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部队才陆续登陆。
篝火在沙滩上燃起,驱散着海风的微寒与白日厮杀带来的血腥气。
诸葛玲玲凑在沈明月、沈婉清几位女眷所在的火堆旁,犹自气鼓鼓地,向姐妹们绘声绘色地控诉着那些苏匪蛮子“不知羞耻”的恶行,居然不穿裤子。
引得沈明月摇头,沈婉清则微微蹙眉,轻声道:“蛮夷之地,未开教化,可南蛮也不这样啊。你还是离他们远些。这仗不打也罢。不然以后可怎么嫁人?”
另一边,肖尘、庄幼鱼,胡大海、高文远、廖闲、玉衡道长等几位核心首领,围坐在另一处较大的篝火旁,火光跳跃,映照着他们神色各异的脸庞。
他们正在商议如何处置俘虏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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