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拍了拍红拂的脖颈以示安抚,然后对赵文康道:“我们需要几个有力气干活。可那几个捕快,也不能白放了他们。”
他目光扫过那几名面如土色的捕快,声音冷了下来:“投名状,你懂吗?”
赵文康瞬间明白了。这一动手就再没有回头路,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他们的话。不动手的话,这些捕快也就没用了。
“明白了!”
肖尘又看了看昏迷的钟雪高身上那件虽已污秽、但料子明显极好的绸缎官袍,对赵文康道:“他那一身皮,倒是不错,跟着一起挂了可惜。你扒下来,换上。”
赵文康一愣:“那可是官服……”
“官服?”肖尘扯了扯嘴角,“现在还在乎这个?你以为你不穿这身,干的这些事就不算‘谋反’了?穿上它,至少还能安抚百姓——哪怕这个‘官’是自封的。你身上这破布条,都快看不出人样了。”
赵文康低头看了看自己褴褛不堪、沾满泥污的旧官服,再想想肖尘的话,一咬牙:“明白了!”
他不再犹豫,招呼两个灾民过来,动手去扒钟雪高身上的官袍。昏迷的知府像一头待宰的白猪,被轻易剥去了象征权力的外衣。
钟雪高白胖如蛆的身体被高高吊上了旗杆,在午后的热风中微微晃动,像一面诡异而刺眼的旗帜。
这景象带来的冲击力,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起初是死寂,随后,窃窃私语如同水波般在人群中扩散开来。
恐惧在消散,一种混杂着难以置信、压抑已久的仇恨以及新生的、更为炽热的渴望,在无数双眼睛里点燃。
信任,开始像瘟疫一样传播——相信吃了这里的粥,不会再有官差来抓人;相信那个如同煞神般的青衫人,真的能砸碎压在他们头顶的东西;相信……或许,真的能活下去了。
领粥的队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长、更拥挤,几乎堵塞了整条街道。
人潮汹涌,却又奇异地保持着一种紧绷的秩序,因为那杆旗,也因为粮铺门口持刀而立的人。
肖尘将那几名交了“投名状”、亲手参与了悬挂知府的捕快叫到跟前。
他们脸上还残留着惊惧与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和急于表现以求自保的谄媚。
“维持秩序。”肖尘只说了四个字,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谁敢插队、抢夺、煽动,直接杀了。不必报我。”
他的话既是告诉几个捕快,也隐隐传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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