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进知府的耳朵里。挂起来……示众……石头砸……这几个词让他尖叫。
巨大的恐惧终于彻底淹没了他。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知府涕泪横流,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官威,声音凄厉得变了调,“我有钱!我有很多钱!都藏在地窖里!还有金子!还有古玩字画!全都给你们!只求好汉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啊!”
“啪!”
疤哥抬手,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打得他眼冒金星。“你的钱?呸!你哪有钱?”疤哥啐了一口,“那是我们的钱!懂吗?”
络腮胡则一边利索地将麻绳套过知府的双臂,在背后开始打结,一边瓮声瓮气地说:“钱不钱的,老子现在倒不稀罕。就喜欢看你们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老爷,像块腊肉似的被挂起来。忘了告诉你,咱哥俩,还有外面那些兄弟,以前就是你们嘴里活该饿死的‘贱民’。”
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肉,摩擦着仅剩的中衣,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刺骨的寒意。知府被两人拖着,踉踉跄跄地走向城门内最宽敞的主街。
施粥的棚子在城内几个空旷处迅速搭了起来。
几口从官仓和世家厨房里“征用”来的大铁锅架在临时垒起的灶上,火苗舔着锅底。
锅里熬着浓稠许多的粟米粥,米粒翻滚,散发着久违的粮食香气。
“别急!都有!排好队!先喝粥,暖暖肠胃!现在不能多吃干的,会撑死!”诸葛玲玲的声音清亮,压过了现场的嘈杂。她腰间佩剑,却挽起了头发,袖口扎紧,亲自给排到眼前的老人和孩子盛粥。
麦凯伦留下的部分军士持刀守在粥棚外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人群和远处街巷。刀锋雪亮,无声地威慑着可能存在的骚动。
开始有胆大的孩子,捧着粗陶碗,小心翼翼啜了一口热粥,烫得直咧嘴,却舍不得吐出来,眼睛亮晶晶的。
这不是侠客们第一次赈灾。但每一次都觉得行走江湖,所做的事就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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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宣府城内的抵抗零星而短暂。
麦凯伦亲自带着一队最精锐的人马,扫荡负隅顽抗的商粮和世家。
这不是审案,论不得证据和道理。侯爷要的是那些藏匿粮食,囤货居奇的人的脑袋。
抵抗比预想的更微弱。大部分护院在看到明晃晃的军刀和这群煞神般的“匪兵”时,早已胆寒,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只有少数死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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