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汉子说,“打仗我们会,杀人我们会,这屯田……我们也不会啊。”
“不会就学。”肖尘说,“郎先生会,你们听他的。”
那汉子看了看郎今麦,又看了看肖尘,最后点了点头。
“成,听侯爷的。”
肖尘又看向其他人。
“十二支部队,一万个人,不能全挤在白银城。明天开始,分驻各县。每个县留一队人,配合郎先生,先把秩序稳住。”
“那些流民呢?”有人问。
“编户。愿意留下来的,分荒地,借种子,免税三年。愿意回原籍的,发路费,发文书,确保他们回去之后不会被当地官府当流民抓了。”
他顿了顿,看向郎今麦。
“冲你今天的话。我给你权力,组建班底。甚至可以调用虎豹骑任何一支力量。只要你能把西北稳住。”
他看着窗外。
“等把西北站稳了,你们能走多远,要看你们做出了多少事情。”
——
散会之后,人陆续走了。
偏厅里只剩下肖尘和庄幼鱼。
庄幼鱼坐在他旁边,轻声问:“你真信那个郎今麦?”
肖尘没回答,反问:“你觉得呢?”
庄幼鱼想了想。
“他说的那些话,不像假的。但读书人……有时候读书人比江湖人难懂。”
肖尘笑了一下。
“不难懂。”
“怎么说?”
“他那种人,读书不是为了做官,是为了做事。没经过官场的消磨,还抱有一腔热血。相信书中的公理。”肖尘说,“读了二十年,发现没地方做事。现在有个机会,他比谁都珍惜。”
庄幼鱼看着他。
“你好像很懂他。”
肖尘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见过这种人。”
他没说在哪里见过。
庄幼鱼也没问。
窗外,夕阳正在落下去,把半边天烧成橙红色。
远处传来士兵的歌声,是虎豹骑的人还在庆祝。
肖尘站起来,走到窗前。
“幼鱼。”
“嗯?”
“你说我是不是有点管的太多?”
庄幼鱼愣了一下:“什么?”
肖尘看着窗外。
“本来就想看看西北什么样,看完就走。结果呢?救灾,平叛,杀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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