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削骨百芳凋,独抱寒枝铸铁条。未必孤高皆避世,心灯燃处即春潮。”
北烨率先抚掌赞道“好诗!好一个未必孤高皆避世。”
其他人也纷纷给予好评,闻人忻此时面上谦逊,但是看他微昂着头,就像一只才开始战斗,就确定自己赢定了的公鸡一样,恨不得展开翅膀,展示他身上的华丽羽毛。
然后就是北黎宋贤的‘泼金’。
“谁泼金云满帝州?万千箭镞射清秋。上京马骨千金价,不抵霜天一朵柔。”
他的诗一出,又是北烨率先大赞道“宋先生好诗句,好一句万千箭镞射清秋,这个射字用的极妙。三皇兄以为呢?”
北樾笑着举杯道“本王敬宋先生,先生大才,不过本王和五弟不同,我更喜欢那句不抵霜天一朵柔。”
北黎家两兄弟你来我往间,其他人的诗也好了。
西羌蓝凤翎的‘隐逸’
“篱笆缺处补秋光,白露调茶味转长。偶有陶公诗债至,月痕深浅印南塘。”
大岛的‘抱香’
“金甲披霜立晚庭,幽香不肯过墙棂。抱枝死守重阳约,留与梅花作序铭。”
两首一出,先不说别人,本国使团的人首先都是大加赞赏。
只有一开始以为能一枝独秀的闻人忻,脸色越来越黑,尤其是在孔侑一首词《行香子 野菊》一出,脸色就更似泼了墨般。
“不占春荣,偏锃秋钲。向苍崖,进出寒星。风削玉瓣,露淬金睛。守三分倔,七分野,十分清。
荒径曾经,素手逢迎。更谁记,竹篓云鬓?香沉古涧,影坠空瓶。剩山魂瘦,石魂寂,月魂醒。”
菊花一题,闻人忻便知,如果说他自己的"傲霜"见其筋骨,那么"抱香"显其忠贞,"隐逸"承其超然,"泼金"状其壮丽。
而孔侑的词,则展现其超脱时空的永恒生命姿态,几人无分高下,他刚才确实有点高兴的太早了。
就是不知月少师的又如何,只要他们任何人压过她的诗作,就是所有人的胜利。
被几人惦记的月浮光一边慢吞吞抄诗,一边也在不着痕迹的打量几人的神色。
看来这场挑衅,他们几国早有预谋是真,但是在选题上,未必就真和对方通了底。
毕竟以她目前的名声来说,在六国之中,百姓可能不知道自己家皇帝是谁,但是一定知道月浮光的神女之名。
至于诗坛,不好意思,那才几个人,她没什么兴趣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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