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那位一直隐藏在幕后,从未真正表露过心迹的‘执棋者’,还是相信贫僧这个……曾断一臂明志、且命不久矣的和尚?”
老者沉默。
池畔只剩下剑气掠过水面的细微嘶嘶声,以及两人之间无形对峙的紧绷气息。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
片刻,老者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是历经沧桑看透人心的冷笑:“了因,你重伤被囚十载,心性偏执入魔,亦未可知。老夫……信不过你。”
“信不过?理所应当。”
了因非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一种了然于胸的透彻。
“毕竟,前辈的决策,影响的不止自身,更关乎整个论剑宗的传承与未来。谨慎些,总是好的。”
“论剑宗的未来?”老者眸光大寒,如万载玄冰:“你此言何意?!”
话音刚落,老者似有所感,霍然转头,目光如淬火之剑,直刺向遥远皇都的方位!
几乎在同一刹那,了因也紧随其后转头望去,两人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跨越了空间,看到了某种常人无法察觉的波动或征兆。
旋即,了因笑着起身,毫不在意地甩了甩双脚,将沾染的冰冷池水与凌厉剑意一同甩落,慢条斯理地穿上鞋袜。
老者缓缓回过头,眼中寒芒未消,紧紧锁定了因。
了因理平僧袍下摆,迎上那目光,笑容温静,却字字惊心。
“前辈,您尚有……二十载春秋,可以慢慢斟酌,细细看。”
“你打算去皇都?”老者眉头紧锁。
了因微微颔首。
“棋局求生,若只落一子,与坐以待毙何异?”
话音方落,他身影倏然淡去,如墨入水,了无痕迹。
只余池畔剑气嘶鸣,与老者指间那根微微震颤的鱼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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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千里之外的皇都奉天殿前,已是另一番天地。
广场早已被剑气刀罡撕裂,沟壑纵横如大地疮疤。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与金铁交鸣、真气爆裂、濒死惨嚎交织成一片肃杀乐章。
他们的对手,是大周宗人府的皇室高手,其中不乏须发皆白、气息沉凝如渊的老怪物。
还有身披重甲、手持长戟巨斧、结阵而战的禁军将领;更有那些平素养尊处优、此刻却不得不以命相搏的王公贵胄与世袭勋爵。
中央上空,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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