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参崴甚至敢跟市长收保护费的疯狗家族?”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山河,又看了看后面正在往下搬伤员的彪子等人。
“你们……干掉了他们?”
“只是清理了一点路障。顺便帮你们边防军省了点子弹。”
李山河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在他名贵的呢子大衣上留下一个血手印。
“怎么?这就把你吓住了?真正的生意还没开始谈呢。”
安德烈吞了一口唾沫,看李山河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钱,那么现在,这眼神里多了一份对暴力的绝对敬畏。
“请……快请进!将军已经在里面等您很久了。”
穿过厚重的防爆门,里面的世界和外面简直是两个极端。
外面是零下三十度的冰天雪地。
里面却是温暖如春,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长条桌上摆满了冒着热气的烤鹅、还在跳动的鱼子酱,以及数不清的酒瓶。
屋里坐着七八个穿着将校呢军服的老毛子。
看到李山河进来,这些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射过来。
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秃顶老头,肩膀上扛着两颗金星。
瓦西里,三驴子的老丈人,远东军区的实权派大鳄。
李山河直接走到桌前。
他没有坐那个留给他的末席,而是径直走到了瓦西里面前。
伸手抓起桌上一瓶没开封的伏特加。
大拇指一顶。
嘣!
瓶盖飞出去老远,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
“为了友谊,也为了那些死在冰河里的蠢货。”
李山河举起瓶子,那是整整一升装的烈酒。
他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就开始灌。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混着他下巴上没擦干净的血迹,染红了领口。
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连瓦西里夹着雪茄的手都停在了半空。
这可是96度的生命之水,不是兑了水的二锅头!
十秒钟。
一瓶酒见了底。
李山河把空瓶子重重往桌上一顿。
咚!
那声音像是砸在每个人心头。
“呼……”
李山河吐出一口浓烈的酒气,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怎么?将军不打算给我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