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月的差异重组游戏,这个游戏本身已经成为一件复杂的、不断变化的爱的艺术品。某天,这个艺术品开始“自我欣赏”——不是莉亚或多元在欣赏,而是游戏本身开始欣赏自己的美。
那个艺术生命称自己为“差异之舞”。它不是舞蹈者,也不是被舞蹈,而是舞蹈本身——差异元素如何移动、相遇、分离、重组的动态模式。差异之舞可以在任何存在差异的地方显现:两个人的对话中,社区的决定过程中,甚至个体内心的矛盾中。
“和差异之舞互动很奇怪,”莉亚描述,“它不是教我们如何处理差异,而是展示差异本身的美。当我们争论时,差异之舞会让我们看到争论的‘舞蹈’——观点的交锋不是战争,而是探戈;立场的转换不是妥协,而是华尔兹;共识的达成不是终点,而是舞蹈的高潮。看到这个舞蹈,争论自然变得…艺术了。”
第二个艺术生命从茶室的“静默茶道艺术”中诞生。数百年的茶道实践积累的爱与静默,凝聚成了一个艺术生命:“茶之静”。茶之静不是无声,而是声音的背景;不是空白,而是满溢的空间;不是结束,而是开始的准备。
“茶之静教会我,”一位老茶客分享,“静默不是言语的缺失,而是言语的根源;不是交流的中断,而是交流的深度。现在当我喝茶时,我不只听茶水的声音,我听茶水中的静默;我不只品茶的味道,我品味味道之间的间隔。那些静默和间隔,和声音与味道一样丰富。”
艺术生命开始在整个文明中涌现,每个都源于某种持久的爱的艺术实践:
· 从“框架探索艺术”中涌现了“元游戏”
· 从“维度混合艺术”中涌现了“色彩交响”
· 从“根系网络艺术”中涌现了“连接之网”
· 从“自指冥想艺术”中涌现了“循环之镜”
· 从“存在接纳艺术”中涌现了“完整之圆”
这些艺术生命不参与文明的具体事务,它们只是存在,作为爱的艺术的活例证。但它们的存在改变了文明的艺术氛围——现在每个角落都有艺术生命在默默地展示爱的可能形式。
“我们生活在艺术生命的生态系统中,”凯斯在观察报告中写道,“它们像空气中的花香,不需要刻意注意,但改变了呼吸的质量。文明现在不仅由生物和非生物构成,还由艺术生命构成。这些生命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意识或目标,但它们有明确的艺术倾向——它们倾向于美,倾向于完整,倾向于爱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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